第(1/3)页 陈宴河撅着嘴,对着臭哥哥哼了一声说道。 “是给姐姐带的礼物,要你管。” 陈清然连忙揉了揉弟弟的头发,害怕嫂子觉得他们俩偷东西,急忙解释。 “带的东西给我妈报备过得,都是过了正路的,可不是偷得。” 感觉她嫂子气色不太好,有点儿站不稳的样子,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床沿上。 又顺势说道。 “嫂子你是不是生病了,要不我来照顾你吧,我快放暑假了,你让我来照顾你,我就不用下乡了。” 姜喜珠脱了鞋子坐到了被窝里,有些疑惑的问道。 “你要去当知青吗?你不是刚大二吗?” 陈清然一脸惆怅的解释。 “这是我们家的传统,除了大姐,我们几个大学暑假都要去乡下。 我爸说只有和广大的人民群众生活到一起,我们才会珍惜现在的生活。 才能体谅普通群众生活的困难,反正他大道理一大堆,就是让我们暑假都去乡下干活。 回来还要上交日记,周记,月度总结,我动手卖力气还行,写东西我真写不出来。 嫂子...你帮帮我,你雇我吧,这样我就不用下乡了,实在不行,我一个月可以付给你五块钱。 我洗衣服做饭拎包打伞,样样能行,我还能给你当警卫员,我身手也好。” 姜喜珠:...... 倒贴打工? “我雇你,你就不用去乡下了?我跟你爸关系处的又不好。” 陈德善这个思路是挺好的,融入群众。 但也太折磨人了,还要写日记,周记,月度总结,这比上班还痛苦吧。 又要出力,还要拿笔杆子。 真是绝了。 这是把孩子当牛马训了吧。 陈清河已经端着两个盛着菜的小碟子进了屋子,听见珠珠这么说,笑着说道。 “我帮她给爸说,但你肯定要实打实的用她,比如你要是去开宣讲会,要带她出去遛遛,见见人,见见大场面。 我爸觉得这样的场合能让她长见识,就会同意,不然就是同意了,半路也会把她弄走,扔到乡下的。” 他爸对陈清然的教育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严格。 用他爸的话来说,大姐二姐就没让他操过什么心,所以才生了他俩这样的讨债鬼。 他和陈清然从小到大闯祸不断。 他虽然闯祸,也受过伤,但没被人欺负过。 但陈清然十五岁在滑冰场那回,是结结实实的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的,脑门上还流了血。 一进家门,就哭的惊天动地。 还烧了好几天。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那几个男的,有没有别的地方欺负她。 他也没敢多问。 不过他爸没有亲自下场,在他打完架以后,还像模像样的去道歉,那应该就只有那些皮外伤。 不然,陈德善肯定会让他们牢底坐穿,而不是打完就息事宁人,四处道歉求谅解。 他从小到大每次打架,都会被陈德善又骂又打。 只有那次,打的群架。 把整个空军大院闹得鸡飞狗跳,伤员拉了两车,最后陈德善没打他,也没骂他。 只拍了拍他的肩膀,给他说地点选的不好,目击证人太多。 愚蠢。 最后大姐说他保护妹妹是最英勇无畏的表现,要奖励他一个毕业旅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