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喜珠当晚开完会已经八点左右了。 回去的时候本来还害怕走夜路,没想到陈清然还在学校门口蹲着等她。 从陈清然那里知道陈清河去陪他姥爷打桥牌了。 她总觉得他不是这么心大的人,担心他乱来,一到家就去金丝胡同的传达室往陈家打电话。 齐茵说他跟着他姥爷去海上钓鱼去了,估计要几天不在家。 姜喜珠这才算是放下心来。 走远了也好,省得他冲动起来报复这个报复那个的,到时候再被人抓住了把柄。 陈德善这个位子,等着他们父子俩的犯错的人估计很多,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,让陈清河被人抓住小辫子。 他那一身的伤,她看着就难受,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自毁前途,白白受这么大的罪。 当然也有可能又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自己跑远了,找人帮他出气,到时候出了事儿,也查不到他头上。 姜喜珠也没想太多。 不管他有没有乱来,只要查不到他头上,她就放心了。 再者她这几天要开很多会,今天只是简单的开会定下了这次清扫的基调,明天还要去开几个部门的联合会。 第二天一早,几大报纸上都刊登了吴焕先如何欺压新人画家姜喜珠,以及姜喜珠如何反抗不公之类的。 连吴文宣都被拉出来声讨。 不过此时的吴文宣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。 他去南方和几个故友相聚去了。 而出版社社长赵博生被文化局点名批评,因为造成的影响恶劣且不止一次,经文化局开会决定,给予开除公职的处罚。 赵博生本人更是主动交代了曾经和吴文宣勾结,给自己女儿买获奖名单的事。 并且实名举报吴文宣暗箱操作,安排儿子获奖,进入大学教书,以及让自己的弟子给儿子做代笔诸如此类等等恶行。 而这些也都被登到了当天的报纸上。 姜喜珠次日一早,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小皮鞋走出家门。 一出门几个大娘就激动的从枣树下面起身过来。 “小姜啊!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,要不是报纸上看到了,谁能想到咱们金丝胡同还卧虎藏龙呢!” “之前我问你画过啥画儿,你还说随便画画,你这怎么能叫随便画画呢!” “.....” 姜喜珠在大娘们的赞美声中,腰板挺的越来越直。 被几大报社联合声讨的吴焕先,当天就被所在大学以作风不好开除。 同时接连几天都有人去公安局举报他,从刚开始的举报他骚扰,到后面的盗用作品,猥亵妇女,学术造假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