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地面别说地板或者水泥了,连土砖都没有铺。 齐鸿儒坐在板凳上,感觉腿都伸不开,整个人都挤在了一起,让他寻常坐这样的凳子,他连饭都吃不下去。 “喝茶。” 听见背着孩子的女同志小小的声音,他主动双手接过递过来的茶缸,他其实不喜欢用外面的茶具。 但毕竟是给外孙娶媳妇的,老婆子这么爱干净,已经拉着递茶的女同志的手说话了。 他也不能拖后腿,把茶缸捧在手里,象征性的抿了一口。 齐茵看珠珠的妈妈倒完茶坐下来了。 笑着说道。 “珠珠妈妈,我们这次来是特地给你道歉来的,先前的事情是我们家做的不好,我丈夫原本也是想过来的,但他打申请要个把月的时间,清河又着急,我们就先来了。 要不不坐了,我们娘俩跟你一起去地里割水稻,我在家里学了不少割水稻的技巧,正好实验实验。 让我家老爷子老太太在家里做午饭。” 齐茵寻常不爱在一堆人里头一个说话。 但今天很显然她爸妈还沉浸在震撼里,清河又是小辈,有些话必须她来说。 孟春兰一肚子拒绝的话,但对上陈母那双亮晶晶的眸子,感觉像是从树林里跑出来一只兔子,窝在了她的脚边。 一时间那些伤人的话,有些说不出口了。 特别是看见陈清河脸上的疤,更觉得这孩子不容易。 “地里的活不好干,你在家里做饭吧,让清河跟我去地里。” 齐茵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劳工手套,笑着说道。 “我行,我女儿年年麦假去乡下割水稻割麦子,她来之前教了我好长时间。 这手套都是她给我买的,买了好几双呢,珠珠妈妈,给你一个。” 孟春兰被一声声的珠珠妈妈喊得晕乎乎的。 带着他们母子俩下了地。 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孩子,挎着一个军用水壶,手里拿着一个大蒲扇,像模像样的挺着胸脯,和村里的人打着招呼。 “你好,我叫陈宴河!” “我是红星幼儿园大班的学生,暑假后开学我就要读一年级了。” “我是来替我爸爸给我家漂亮姐姐道歉的。” “.......” “珠珠妈妈,这个是什么呀,这紫花开的真好看。” “这是喇叭花。” “珠珠妈妈,这个路边为什么不栽树啊。” “珠珠妈妈.....” 孟春兰听着这母子俩一个珠珠妈妈,一个漂亮姐姐,心里跟喝了白糖水一样。 再看着旁边跟着的人高马大的年轻人,始终面带着笑容。 面对别人对他的打量和问询,也不卑不亢,笑着解释自己脸上是在战场上被汽油瓶烧的。 碰见她介绍说是家里长辈的,也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红盒烟,让完烟还给她解释,他不抽烟。 突然觉得...这亲也不是不能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