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也跟着笑了。 看来珠珠已经发现让他爸变老实的人物了,没白瞎他各种暗示。 晚饭后,姜喜珠洗漱好就回书房继续校验自己参赛用的小作。 陈清河跟陈德善在大院的简易场地里打了一个多小时的乒乓球。 水泥沏成的乒乓球台上,陈清河时不时的“输球”。 陈德善打的尽兴。 一则是陈清河确实反应快,什么技术教他两招就能学会,两个人你来我往,他打的开心。 二则看着陈清河不动声色的时不时的输球,他心里欣慰。 这几年确实没少吃苦,都会打社交球了。 跟职位比他高的人打球,这是必备技能。 又要陪领导玩儿开心,还要让领导感受到他的恭维。 打到八点多,陈德善还想再玩儿会儿,陈清河看了一眼手表,捡起地上的乒乓球,从他爸的警卫员手里要来毛巾,擦了擦汗说道。 “不玩儿了。” 要回去催珠珠休息,不能总是晚上工作,会把眼用坏的。 父子俩走在回家的路上,身后两个警卫员不远不近的跟着。 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打在父子俩的身上。 陈德善看着儿子被光侧照出来的剪影,不时的还要高出来他几分,转头看了一眼跟他身量相当的儿子。 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。 “还是要多打乒乓球,你看各单位的干部老领导,个个都是乒乓球的能手。 有能力又有人脉的年轻人也不少,怎么从这帮人里杀出来,那也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,以后每周我都陪你打两场。” 陈清河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反驳。 外公早年在国外留学,又驻外了几年,加上舅舅是外交官,都爱打网球。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外公,所以在去滇南之前,他经常扛着个网球拍。 要么打球,要么打架。 但今年的报纸上,网球已经被被报刊定性为洋贵族运动,打网球的人,属于脱离工农,生活特殊化。 他以前打球的农坛网球场都被砸了。 以后,报纸上说什么好,他就擅长什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