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喜珠今天也是精心装扮的一天。 简单的把头发都盘在后面,略施粉黛,身上湖蓝色的V领裙子,是大街上不少人都在穿的样式。 腰间做了一个简单的收腰。 简洁大方,加上她的发型,让她看起来少了些稚气,多了几分干练利落。 央美大学的美术馆接待室,一整排的桌子前,坐了十来个老师,乌泱泱的人排着队过去交画。 她刚进去就被好几个女同志围住了。 “您就是姜喜珠姜画家吧!我是第一纺织厂宣传员的,我是您的书迷!” “姜画家!您能给我们公社的妇女写一段鼓励的话吗,我是枣花公社妇联的!” “..........” 一会儿的功夫,交画现场秒变书迷见面会。 来参加评选的大多都是男同志,年龄从二十多到五六十的都有,只有极少数的女同志。 姜喜珠的到来,直接将整个屋子的女同志都聚拢到了一起。 大家都围在一起说着话,姜喜珠跟大家聊着,脑子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 现在的书画协会的会员,大多都是男性。 如果她成立一个妇女书画协会,专注于妇女儿童这方面的画报宣传,岂不是....很有意义。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产生了一瞬间。 “姜画家,我们都是业余的,就是来凑凑热闹,您是肯定能选上的。” “我看那边的老师都是更倾向于选油画,我的连环画,老师只看了一眼,收都没收。” “......” 吴文宣听到下面的人说姜喜珠来了,立马从央美大学的展馆里过来。 他穿着白色竹纹绸面的中式盘口长袖长裤,留着一头灰白及肩的长头发,一脸的灰白络腮胡。 十分的具有艺术气息。 他一进大会议室,看见一个穿着湖蓝色裙子的小姑娘正被一群妇女围着说话。 那姿态,俨然已经有领头人的架势。 他心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愤恨。 他的儿子吴焕先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。 等他赶回来托关系打点监狱的人给儿子治病的时候,儿子的右手掌心已经发炎腐烂,要不是他赶回来的及时,恐怕右手都要截肢! 他的妻子被上门闹事的人,吓得心脏病突发,在医院住了半个月。 儿媳和儿子离了婚。 还害他差点儿半生的荣誉尽毁! 要不是他找了背锅的,怕是连他也要被牵连进去。 为了自保,他已经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和吴焕先断绝了父子关系。 这才保住他美术协会会长的地位和现在的脸面。 不过姜喜珠的确实不容小觑。 军政界有个厉害的公公和爷爷,丈夫又是个什么人都掺和,又无法无天,什么事儿都敢干的。 最主要的是,齐鸿儒是业内收藏大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