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天他实在忍不住了,问齐茵她半夜去哪儿。 她说老太太半夜犯病。 他跟齐老头打了电话,那边也说是犯病了。 但他在此之前问了老太太的医生,最近根本没请他上门,老头老太太最近身体都好。 所以这一家子人都在骗他! 想到他现在被一家子人排斥,他心里就闷闷的难受的不行。 那许敬宗就这么好! 一个秃头的老头子,有什么好的,他至少头发茂密。 陈清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。 算是承认了,但也没有直接承认。 陈德善都快五十了,也该感受感受被人瞒着的苦了。 他和他妈只是半夜出门藏东西,但母子俩都心照不宣的没打算告诉陈德善。 就为了让他感受一下做事不同人商量,遮遮掩掩的痛苦。 到时候陈德善发火问起来,就用他寻常对他妈妈的借口搪塞他。 我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这个家好,这事儿少一个人知道,就少一分风险。 看陈德善到时候什么感受。 陈清河猛然想到一件事,他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。 哎! 珠珠下个星期过二十岁生日! 他激动的立马停下挥拍的动作。 这是个献殷勤的好由头啊。 赶紧回去研究怎么过生日。 陈德善打了个空球,捡球的时候不耐烦的说道。 “不打了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” 陈清河也正有此意,拿着球拍就往家里跑。 陈德善走在回去的路上,昏黄的路灯照在儿子欢快的背影上,他内心涌起一股悲凉。 养儿防不了老啊。 还可能带着他的老伴儿跟别的男人私会。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把家里能想帮他的人想了一遍。 陈清然最近是个书呆子,而且本来就蠢蛋一个,没用。 陈宴河最近跟着刘妈学会端水和稀泥,已经不好骗了,怕是当不了他的小情报员了。 刘妈是两头骗的人精,也不行。 最后落在了姜喜珠的头上。 这个家里地位稍次于他的核心人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