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晚陈清河从他爸那里知道了守备军区大院那边的流言。 气的明天想亲自带饼干过去。 这种玩笑话,有谁会当真! 再者不还有个前提条件,他娶不上媳妇吗! 就是他娶不上,他不喜欢苏晚晴那样的,跟这种人过日子,说话都费劲。 阴阳怪气的。 姜喜珠坐在床沿上泡着脚,手里捧着一本连环画看着。 看陈清河回来的时候,好像不是很开心,她从书里抬起头,柔声问道。 “爸喊你有什么事儿吗,怎么看起来不开心。” 陈清河一边解着军装的扣子,一边说道。 “和苏晚晴有关的,你要是觉得心烦,我就不说了。 姜喜珠视线从他的脸上,又挪到了连环画上,无所谓的说道。 “都行啊,我无所谓,反正你自己的烂桃花,你自己处理干净。 再有下次,我就搬出去住。” 陈清河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完全相信珠珠说的这话。 但这些烂桃花,他自己都不知道有,突然就冒出来了。 想避都不知道往哪儿避。 他笑吟吟的拉个凳子到珠珠的对面,甩开拖鞋,脱了袜子,把自己的大脚放在了到小腿肚高的木盆里。 盆里的水位顿时高了不少。 木盆是珠珠给他描述,他在家具厂待了一下午,亲自做的。 确实比搪瓷盆好使。 泡脚特别方便,能一下泡俩脚。 他脚指头搓着珠珠的脚背,小声的给她说着从爸哪儿听来的事情。 姜喜珠一听到清然的相亲对象,立马就来了精神。 “那贺霖住在海军大院,他怎么会认识清然?” 陈清河看珠珠听见这种事儿,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,顿时觉得她无比的可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