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会!我一点儿也不介意!我不在的时候,如果你需要任何的帮助,可以直接给我妈或者我爷爷打电话,他们也都会帮你的。” 陈清然看着他突然瞪的圆溜溜的眼睛,觉得他又变回小时候那个傻乎乎的鼻涕虫了。 笑着问道。 “为什么不能给你打电话。” 贺霖笑的龇牙咧嘴的说道:“我经常出任务,有时候一走好几个月,你给我妈妈和爷爷打电话比较稳妥,你不要有负担,就当我是个好朋友就可以了。” 他说着放下手里的两个行李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笔记本,把自己妈妈和爷爷单位的电话写了下来。 又贪心的写下了自己驻地的地址和联系电话。 有些忐忑的递了过去,怕她不接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以防万一,有备无患。” 陈清然犹豫了一下,接过了那张纸。 火车缓缓启动。 贺霖趴在火车上,看着站台上穿着他大衣的清然,扎着两个油亮的长麻花辫,俏生生的站在那儿,像是一棵挺拔的小白杨。 在他眼里,没有人能配得上清然。 他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清然。 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陈家的场景,那时候他刚上初中,他借口借一本外文书,去陈家找了清然。 那副热闹又温馨的场面,震撼了他好多年。 推门进去的瞬间,一个网球就从客厅里飞了出来,差点儿没砸到他的脸上。 走在他前面的清然,淡定的捡起那个弹了好几下的网球,扔到了院子里的水缸里。 空荡荡的水缸,当当作响。 还没进门紧接着又一个网球飞出来,陈清然立马喊出一声响彻小楼的哥。 进门看见的白净又俊朗的陈清河,正拿着网球拍在墙壁上打网球。 当当的声音很有节奏。 一藤编筐子的网球,里面只剩下一个底,客厅里也散落了不少的网球。 正对着客厅的门的楼梯上传来急促的当当当当声,他仰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姐姐,穿着一条鹅黄色的长裙,拎着帆布包从楼上下来。 一边躲着地上的网球一边让弟弟去外面打。 客厅里,收音机里钢琴的声音此起彼伏,陈清然领着他进了客厅,向坐在沙发上问正在看书的二姐介绍他是谁。 想借什么书。 二姐戴着一副黑色的镜框,灰色的短袖,灰色的长裤,手里捧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。 冷着脸放下书起身进了一楼的书房。 还不等他拿到书。 就听见陈叔叔骂人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,然后家里就乱了起来。 陈清河手里拿着网球拍满客厅的跑,陈叔叔拎着皮带在后面追,齐阿姨拦着陈叔叔喊着毛毛快跑。 火车在一阵汽笛声中,驶向远方。 正月底,陈清然进入了第一研究所做普通的实习助理研究员。 二月底,老太太来京。 特意叮嘱,任何人不用来接,她要坐公交车感受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