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好好洗澡了,都是热毛巾擦一下,她感觉自己都馊了。 让他去次卧和宴河睡,他也不愿意,天天跟他挤在一起。 每天还要这里亲亲,那里亲亲的。 说实话,陈清河每次亲完她,她都不想碰他的嘴,总觉得不干净。 “香得很,馋得很。” 姜喜珠看他笑的龇牙咧嘴的,嫌弃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,语气里带着些威胁的说道。 “挪开!我给你谈正事儿呢!” 陈清河松开了媳妇,往旁边挪了挪,侧躺着说道。 “珠珠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。” 姜喜珠:......... 又扯哪儿去了。 “我都半年没碰你了,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还行不行?” 两人在屋里的时候,向来车速起步比较快。 陈清河看着珠珠挑衅的眼神,恨不得这二十天立马就过去。 他往跟前凑了凑,笑着说道。 “一个很行的男人,最基本的就是照顾媳妇孩子。 我工作是为了我自己升职,辛苦也是我自己的事儿。 在孩子这方面,我没什么贡献,要是连半夜抱个孩子都不干,我还是不是个男人。 所以你要是自己觉得辛苦,不想夜里喂奶,咱就给他们吃奶粉,要是你想母乳,咱就母乳。 我都听你的。” 姜喜珠感觉自己都快被他这张嘴给绕晕了。 每次她一心疼他,想为他做点儿事儿的时候,他总是搞出来很多说服她的理论。 “那明天我给胡姐说一声,让孩子试着喝一下奶粉,以后晚上尽量就不喂了,我也能睡个完整觉。” 主要是她自己也喂累了。 两个孩子吃奶的时候,那劲儿可不小。 至少陈清河比他们懂得心疼她。 * 自从五月份,报纸上搞出来一个“五一六通知”。 满大街的学生戴上红袖章开始“破四旧”。 原本孩子的满月宴,姜喜珠和陈清河商量的是不办了。 一则摆宴席的行为,现在被称为资产阶级生活方式。 各大单位食堂,饭店,也都不再对外承包宴席。 他们也不想冒尖。 二则是家里人都太忙。 大姐这两个月帮着照顾她和孩子,也累得够呛,她想着能省的流程就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