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实在觉得那王爱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 陈清清当年也是他们大院的一枝花。 别说跟她大小差不多的,就是他当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,跟陈清清说话都紧张的不敢看她。 那时候大家私底下都形容陈清清是高山上的莲花,高不可攀。 现在人家只是离了两次婚而已,那些以前不敢光明正大看的,不敢搭讪的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。 突然就觉得人家陈清清跟他们般配了。 陈清河拧水壶盖的手一顿。 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。 “真他妈的想屁吃,一个精神病还惦记我大姐。” 肖红军也跟着冷笑一声。 “谁知道呢,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。” 陈清河嗤笑一声。 “我大姐可没落平阳。” 大姐只要松口,想和大姐结婚的杰出青年多了去了。 上回他去医院给两个孩子做身体检查,还碰见大姐以前的对象呢,里里外外也是打听大姐的感情状况。 大姐不过才离婚回来一年,这帮癞蛤蟆就以为自己能配上白天鹅了。 肖红军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说道。 “可有些人觉得你大姐落平阳了,可笑。” 说完又叮嘱了一句。 “你可别让人知道是我透的消息,我可不想影响我爸和王政委的关系。” 陈清河点了点头,拿起放在一边的短袖,刚起身就听见身后的汽笛声。 转身就看到珠珠降下了车窗对着他摆手。 心头上刚罩上的一层灰蒙蒙的积云,瞬间就消散了,他拿起水壶和毛巾。 “你们玩儿吧,我媳妇来接我了。” 就这么一个背影,珠珠就认出来他了。 而且他也没有提前跟珠珠说他会在这里打球。 这就是夫妻默契啊,不止他黏珠珠惦记珠珠,珠珠对他也是。 姜喜珠看陈清河朝着吉普车的方向扑过来,那模样儿,仿佛长了个摇不停地尾巴一样。 她笑着抱着摇摇下了车,让大姐开着车先回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