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很爱她,也很爱我们的孩子,爱跟喜欢是不一样的。 我的心里放不下第二个妻子,第二个孩子。 所以你别在纠缠,别再自取其辱,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。 我不喜欢你的时候,你所有的优点都一文不值。” 这话伤人,但长痛不如短痛。 他不能毁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。 她觉得死缠烂打能成功,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如今落魄,而她觉得自己有资本拯救他,觉得自己年轻漂亮有文化。 他没道理看不上。 可事实上,他宁愿守着清清和小远的照片过日子,都不想娶旁人,他会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情感。 也不想利用旁人。 无关这个旁人是谁。 萱草听见这话,只觉得心被人扔在地上碾碎了踩,她从床沿上下来捂着脸就要跑走。 听见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。 “眼镜拿走。” 直到小姑娘拿着眼镜狂奔出了门,他才整个人都瘫软的靠坐在了墙上,平静的眸子里瞬间溢满了水色。 看着自己一动不能动的左腿。 他用力的拧了上去,腿部的疼痛让他能短暂的忘记心里的痛苦。 温家父母在田地里得知了温爷爷的消息。 从前最是讲究体面的温父,如今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体力劳动中,忘却了所谓的体面。 因着和清县卫生院有联系的事情不能往外说。 温父只是默默的坐在地里哭着,任旁人问什么都不说。 因为担心清县那边的情况,温家今日没有晚饭。 温母躺在卧室里低声抽泣着。 温父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土布,佝偻着后背坐在门槛上,沉默不语。 村里还没通电,八点的光景整个村里已经黑漆漆的不见光。 半晌后,他扶着膝盖起身,掀开竹帘。 儿子也靠着墙发呆,他坐在床沿,先是检查了儿子的腿伤。 而后才感叹道。 “幸好萱草那丫头跑得勤,来回给你买药。” 说完又补了一句。 “要不是大队长救了你,你这条腿也保不住了,咱们家多亏了大队长帮衬才能平安的过到现在。” 温庭舟知道他爸在说什么。 “爸,我和萱草结婚,就是在害她。 还有清清....我怎么跟清清还有小远交代,我们才分开不到两年。” 清清如果已经再婚了还好,如果还是一个人,他再婚了,清清要多难受啊。 他不能再伤害清清一次了。 但结婚,他和萱草上到一个户口,他就是坪松生产大队的村民。 想开个去清县的介绍信,只需要萱草的爹盖个章,走正常的开介绍信手续,以后就可以经常去看爷爷奶奶。 他心里一时间也难以取舍。 道德和利益已经在他心里撕扯了一下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