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几岁的年纪,应该最是意气用事的,看他这几个月的行为,明显也是个不懂时局的毛头小子。 但今天他竟然当众给他下跪? 他这一跪,跪的当真是心机深沉。 传到茵茵的耳朵里,自己这个爸更是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的坏人了,他要是坚持退婚,就茵茵的执拗性子,非闹出人命不可。 一时间,他进退两难。 他被陈德善跪的大脑有些空白,想着应对之策。 好一个蓄谋已久的苦肉计,把他架在火上烤! 如此深的城府!他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过去几个月他对齐茵的好和他的憨傻,是真的,还是假的。 占九成的可能,是假的!就是为了忽悠茵茵上他的贼船。 好小子,两副面孔!偏偏现在茵茵就信他! 陈幕手里的马鞭子举在高处,也被儿子下跪的行为惊的迟迟没有落下。 这儿子他三年里大大小小打的不下百次,主打一个嘴硬。 知错改错,死都不认错。 这还是头一回,竟然还是跪着道的歉。 看着儿子雪白衬衣上的红印子,瞬间就红了眼,是他没本事,让儿子受这样的委屈,他枉为人父! 今日的屈辱他记住了!只待国家安定,他一定要报这膝下之仇! 郑佩云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容,只是指甲已经嵌入了肉里,她不能让儿子白白跪这一下。 她心里清楚,二狗这一跪,不为齐茵,是为了大局。 儿子争气,她也不能落了下风。 她嘴角硬扯出标准的笑容,笑着的说道。 “齐先生,德善是乡下长大的粗人,不着调,但孩子也是诚心道歉,您消消气,让齐茵也消消气。 可别伤了咱们两方的和气。” 说完又看向了愣在一边的陈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