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媳妇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,现在吃白菜,睡窑洞都是因为我陈德善。 她为什么嫁给我,谁不清楚?不清楚的我就再说一遍。 那是我娘为了用齐家的钱打仗,硬撮合我媳妇嫁给我的,我媳妇就是什么也不做,贡献也比在场的所有人大。 谁要是再在背地里说她娇滴滴不干活,我就立马找组织,让组织来找你们谈话,看看你们的思想是不是滑坡了! 看看你们能不能捐出来这么多东西!” 小萍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陈二狗虽然没教养,但是真爷们!要是小姐在,肯定跟她一样,一边觉得丢人,一边感动的不行。 等她回去就给小姐说,她的眼光有多好,没白瞎小姐睡那硬邦邦的被子,睡得身上起疹子。 陈二狗看着院里院外的人都噤声了,这才端着瓷碗跟着面色尴尬的马团长进了屋子。 看见坐在炕上的林红正在骂两个半大的孩子不懂事儿,没素质,知道她在骂自己,毫不掩饰的拆穿她。 “婶子,你有种就点名道姓的到院子里跟我对骂,让大家都听听咱们谁有理。 别阴阳完我媳妇,又阴阳我,没理硬让你阴阳出来三分理来。 我这人跟着我爷爷乡底下长大的,没人教没人疼,就是个没教养的混人。 别的我不说,论骂架,我从七八岁就跟村里的妇女爷们对着骂,比这脏的我都会。 我媳妇是个讲究人,我可不是,咱以后还是给彼此留点儿体面。” 林红顿时被堵得没话说,心里后悔当初陈师长打儿子,她过去拦过。 这样没教养的泼皮,就该往死里打。 陈二狗得寸进尺的走到了林红坐着的炕前,把瓷碗放在了炕桌上,抱着胳膊说道。 “我这饭凉了,帮我热一下,过去的事儿就算了。 不然我就把你说我媳妇娇气的事儿捅到组织上面去,让他们好好给你做做思想工作。” 到组织那儿也是他占理。 照他说,齐鸿儒捐了这么多,养了这么多人,他的女儿不管有没有嫁给他陈德善,都应该是组织的座上宾,吃穿用度都应该是最好的。 打仗是为了保家卫国的大事儿不错,不能给组织添麻烦也不错。 但前提组织也要善待茵茵,她家里做了这么大的贡献,齐鸿儒把家眷都送出来,那肯定是抱着为国牺牲的心态的。 就齐鸿儒敢在这个关头留在北平这件事儿,他就敬佩他。 于公于私,他都不能让茵茵受委屈。 齐鸿儒赶在年关捐大白菜米面,肯定也是为了让茵茵在这边不受委屈,他不能让齐鸿儒白花这个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