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狗已经结婚了,他的妻子齐茵从前还是一位大小姐,现在虽然她父亲是卖国贼了,但从前是我们组织的合作伙伴,还是二狗他娘亲自撮合的,我可不敢拆这桩婚事。” 他确实是有给二狗换个媳妇的想法,他对齐茵没什么意见,但对齐鸿儒齐家意见很大。 对陈二狗为了让齐茵的日子好过,自毁名声的意见更大。 原本二狗去年打了好几场胜仗,今年是可以再往上走走的,二十岁的团长并不少见,但二狗因为齐茵的原因,两次的提拔都被政治部那边驳回。 要是去年齐茵还被关着的时候,二狗果断的借着组织给的台阶离婚,现在至少也是个副团了。 照这样下去,二狗这辈子营长也就到头了。 现在,因为二狗对齐茵的各种“落井下石”,引起了广大妇女同志的不满,妇女们吹吹枕边风,加上也没几个人愿意跟这样品行恶劣的人多交往。 二狗在部队里经常被同僚排挤调侃,被下属不信任,他看着都心酸。 今年年后二狗第一回当主官,打的就是个败仗。 他让二狗好好反思,他反思的笔记写了几十页,每一个细节都分析的到位,独独不写因为个人作风,被同僚和下属不信任,造成军心不稳的问题。 二狗这孩子是个将才,他精心培养,陈二狗自己也好学上进,一点就通,只做个营长,实在屈才。 他有意给二狗换个媳妇,但不敢来硬的,一则二狗脾气倔,二则大姐那边怕是要生气。 前几天大姐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据点,就是来敲打他的,还给上面的几个领导都交代了,齐茵是她一定要保的人,要是组织容不下齐茵,随时联系她,她会带着齐茵走。 大姐说这话,就是公开明说,齐茵是她的人,谁也不许欺负打压。 他可不敢得罪大姐。 他倒是想让陈二狗自己回头是岸,但眼下这个关真真,样貌倒是说得过去,内在还是差点儿意思,跟齐茵外柔内刚的性子,没得比。 棋子的位置很好,可惜了,材质差点儿意思。 关真真仰着头看着笑眯眯的陈师长,她觉得陈师长话里有话。 但她有些没琢磨明白。 不敢拆是什么意思? “卖国贼?那她怎么还能留在这里?” 她想探听出更多的关于齐茵的消息,也好再做打算。 陈幕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笑着把话题扯到了别处。 “识字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