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昨天碰上你前夫了。” 白又晞刚到咖啡馆坐下,抬眼就对上闺蜜促狭的眼神。 她叫来店员点了杯拉瓦萨,不紧不慢说:“哪一个?” 鞠莹端出一脸“你这辈子净造孽了”的表情。 “沈少爷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 原来是沈知惟。 她的第一任。 或许正因为跟他结婚最早,离得最早,隔了所有人里最长的时间。 所以当有人提起他,自己不自觉想起的仍是高中时他的脸。 至于结婚后,他褪去青涩,帅绝人寰成了什么样,反倒在她心中渐渐模糊。 光记得离婚前最后那几周,自己每天被捆得像阳澄湖大闸蟹,被他紧紧黏着,被逼无奈一声声听他道歉。 她惨到连件衣服都没得穿。 可她也没有哭。 更不懂他个始作俑者在那哭个什么劲儿。 再就是签署离婚协议书当日。 他浸透手腕一层层的纱布,不断往外渗的血,蹭了满纸。 幸好最后也还是顺利拿下了离婚证。 “怎么样?他生活很滋润吧?” 毕竟是沈氏大少爷,根正苗红京圈太子爷,一出生站在无数人艰苦奋斗的终点。 白又晞根本想不出来他这辈子有什么可为之发愁的。 彼时她经验尚浅,离婚也没分走他多少钱。 直到现在,她全部存款加起来,也不足他家底十分之一。 这就叫同人不同命。 “滋润……个屁呀!”鞠莹说。 “我昨天亲眼看到他一拳一拳把一个男人的脸打烂!你猜猜为啥?” 白又晞懒得猜:“或许对方欠他钱吧。” “你就认钱!” 鞠莹狠狠白她一眼。 “是为了枚耳钉,一枚很小很小的耳钉。” “要我说人家也不是故意弄坏的,他却拽着人往死里打,本来上学的时候就感觉他横行霸道,谁成想这些年,还能疯的更加彻底呢?” 鞠莹满脸对天龙人“为富不仁”的愤懑。 而白又晞眼神飘向窗外,想起什么,脸色发白起身。 “阿莹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 “晞晞你怎么了?”不等鞠莹关怀,白又晞走到前台买完了单。 出门很快拦了辆出租车。向司机报了个地址,然后降下车窗。用力呼吸新鲜空气。 司机不断从后视镜里打量她:“哎美女,你是那个谁吧?” “哪个谁?” 司机眼珠朝上翻,想了半天。“就那个大明星,我想想他叫什么来着?哦对了,宋危!你是宋危的前妻对吧?” “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