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他们病得下不了地,那就给他们治治病。把这八十八个装病的,全给朕从被窝里揪出来,扒了官服,押到城墙上去搬石头、熬金汁!” 霍战接过册子,咧嘴一笑,带着几分冷反问。 “主子,要是有人不肯走呢?那帮文官府里养了不少护院家丁。” 赵乾冷哼一声,杀气腾腾的回应道:“不肯走?那就永远别走了。” “凡是遇上阻拦的,不管他是几品大员,也不管他府里有什么背景靠山,哪怕是皇亲国戚,也给朕当场砍了脑袋!” “谁敢抗旨,抄家灭族!” 这话一出,底下那三十八个官员吓得双腿一软,稀里哗啦跪倒了一大片。 大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沉重的呼吸。 霍战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殿门。 两扇大门再次被推开,刺眼的阳光照进来。 阳光下,霍战带着外头等候多时的五百御林军,杀气腾腾地直奔宫门而去。 …… 皇城东城,安平王府。 后院搭着两米多高的戏台,几个涂脂抹粉的戏子正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着。 戏台正下方,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大太师椅。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半躺在椅子上,手里盘着两对核桃。 这人正是先皇赵胤的亲弟弟,安平王赵怀安。 先皇跑路的时候,走得太急,没顾得上通知这位亲王。 赵怀安一觉醒来,发现皇帝跑了,自己成了被抛弃的那个。 但他一点都不慌。 仗着自己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,辈分摆在那儿,他料定赵乾不敢拿他怎么样。 不仅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把这王府当成了避风港,大门一关,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。 赵怀安身边,围着二三十个穿着常服的官员。 这些人全都是今天称病没去上朝的。 他们心里清楚,赵乾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不去上朝肯定要惹麻烦。 于是大家一合计,全都跑到安平王府来避风头。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有王爷在这坐镇,那废太子还能把他们一锅端了不成? “王爷,这新来的戏班子唱得真不错,那花旦的身段绝了!”户部侍郎端着一杯茶,满脸堆笑地凑上去。 赵怀安丢了颗剥好的葡萄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