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师师提着滴血的长刀,快步走到赵乾的战马前。 “陛下!” “战损点清了!” 赵乾坐在马背上,慢悠悠地擦着剑刃上的血迹:“说,咱们折了多少兄弟?” “我军五千人,战死两百,重伤八百!”李师师咽了口唾沫,一字一顿汇报道。 “敌军五万,被踩踏致死和斩杀的足足一万两千人,剩下的三万八千人,全跪在谷口,降了!” 这数字一出来。 旁边的霍战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把下巴惊掉。 五千打五万,自己死伤一千,对面死了一万多,还抓了三万多俘虏? 这他娘的哪是打仗,这简直是切菜啊! 赵乾对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。 战力狂暴卡加上军神光环,打一群挤在山谷里乱作一团的老爷兵,这要是还赢不了,那干脆抹脖子算了。 “好!”赵乾把佩剑插回剑鞘,大手一挥。 “传令下去,把那三万八千降兵身上的铁甲、盾牌、强弓,全给老子扒下来!” “让咱们那四千还能喘气的兄弟当场换装,剩下的装备装车,一根箭矢都别给老子留下!” “至于那三万多降兵,拿绳子十个一排串起来,老子要带他们回京城游街!” 半天后。 残阳如血。 京城南门外,黑压压地挤满了几万百姓。 早在战斗刚结束的时候,赵乾就派了快马回城报信。 不仅让留守的御林军敲锣打鼓地宣扬大胜,还专门组织城里的百姓出城迎接。 为的就是让全城的人亲眼看看,这大夏的兵,到底能不能打! “来了,来了!” 人群中爆发出呼喊声。 视线尽头,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出现。 走在最前面的,是赵乾和李师师。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那四千多名刚刚经历过血战的新兵。 这些新兵虽然个个带伤,有的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有的胳膊吊在脖子上。 但他们身上,此刻全套着京营精锐那锃光瓦亮的明光铠,手里拿着锋利的精钢长刀。 最关键的是,他们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变了。 昨天他们还是唯唯诺诺的流民、铁匠、菜贩子。 今天,他们昂首挺胸,满身煞气,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见过血的狠劲! 而在这些新兵后面,则是那三万多名被扒得只剩中衣的降兵。 他们被粗麻绳绑着双手,像一串串蚂蚱一样,低着头,垂头丧气地拖着步子往前挪。 队伍两侧的百姓看清这阵仗,全傻眼了。 “我的老天爷,真打赢了?” “你们看后面那些被绑着的,那可是兵部的正规军啊,平时在城里横着走的主,现在全成阶下囚了!” “快看,那是我家男人,他没死,他还穿上铁甲了!” 一个妇人眼尖,认出了队伍里那个黑瘦汉子,激动得当场大哭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