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春宫偏殿内,红暖帐春。 赵乾和段轻颜的温存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。 段轻颜毕竟常年习武,体力惊人,硬是和赵乾拼了个旗鼓相当,最后实在扛不住连连告饶,沉沉睡去。 赵乾靠在床头,扯过锦被盖住她光洁的肩膀,听着外面呼啸的夜风,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城防调度。 就在皇宫一片静谧之时。 皇城西南角,安平王府废墟的地下。 一处密室,尚未被破坏。 这里原本是王府用来储藏冰块和地瓜的地窖,后来被扩建,四通八达,直接连通着京城下方的排污暗渠。 此刻,阴暗潮湿的地窖里,点着一盏油灯。 七道黑影围坐在一张木桌旁。 这些人,全都是前几天赵乾大肆抄家杀头时,侥幸逃脱的世家高层! 当初赵乾动作太快,御林军直接封门抓人,但这帮传承了几十上百年的世家大族,狡兔三窟,总有那么几个老狐狸提前挖好了地道,顺着下水道逃过一劫。 为了活命,这帮昔日里高高在上,吃穿用度都要最顶尖的权贵,硬是像蟑螂一样,在这满是老鼠和粪水的地下暗渠里苟延残喘了整整好几天。 “砰!” 坐在首位的一个干瘦老头,狠狠一巴掌拍在木桌上,震得油灯直晃。 此人正是刘家的大长老,刘福山。 “欺人太甚,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 刘福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头顶的方向破口大骂。 “那个废太子,把咱们几家抄了个底朝天不说,今天居然还把一个青楼里卖唱的**封了将军!” “让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去统领五万大军,这大夏的朝堂,全让他搞成了乌烟瘴气的窑子!”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跟着附和,此人是王家的二爷。 “刘老说得对,这小畜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先杀安平王,又把咱们这些世家赶尽杀绝,现在连兵部尚书王德发都被他砍了脑袋,挂在城门楼子上示众!” “他这是要断了咱们所有人的活路啊!” 另一位张家的话事人叹了口气,抓起桌上的破碗,喝了一口浑浊的凉水,满脸苦涩。 “骂有什么用?” “人家现在手里握着五万兵马,今天更是带着五千个泥腿子,把王德发那五万京营精锐打得满地找牙。” “现在全城的贱民都被他洗了脑,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供着。咱们这些人现在根本不敢现身,只要一露头,那些贱民就能把咱们活生生撕了去领赏!” “认命吧。这小畜生现在势头太猛,咱们斗不过他的。” 这话一出,地窖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。 七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没了脾气。 是啊,不服又能怎么样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