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不怕死的蠢货,用刀那是下策。 “二牛啊。”霍战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 “这小子既然骨头这么硬,那咱们就换个软和点的法子。” “你去后院的茅房,给老子提一桶最热乎的屎过来。” 李二牛愣了一下:“提屎干啥?” “他这嘴太严实,本统领怕他渴着,给他润润嗓子。”霍战指着刘子墨,笑容越发灿烂。 “等屎提过来,直接拿个漏斗,给老子灌进他肚子里。一桶不够就两桶,直到他喝饱为止!” 这话一出,包厢里瞬间安静了。 李二牛眼睛一亮,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统领这招绝了,属下这就去,保证挑最稀的!” 说完,李二牛转身就往外跑。 墙角的刘子墨彻底懵了。 他瞪大了眼睛,看着霍战那张憨厚的脸,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 哥们是不怕死,为了家族大业,刀架在脖子上我也能扛得住。 但我怕屎啊! 你他娘的拿粪水灌我? 这算什么审讯手段?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! “霍战,你敢!”刘子墨声音都变调了,拼命往后缩。 “士可杀不可辱,你这么干,就不怕遭天谴吗!” “老子杀的人比你见过的猪都多,还怕什么天谴?”霍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 “你不是硬气吗?待会儿本统领亲自给你喂。” 没过多久,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,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味飘进了包厢。 李二牛捏着鼻子,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污垢的木桶,大步走了进来。 桶里还冒着热气,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。 “统领,刚出炉的,还热乎着呢!”李二牛把木桶往刘子墨面前一放,顺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倒酒的漏斗。 看着那翻滚的黄白之物,闻着那直冲脑门的恶臭。 刘子墨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。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霍战的大腿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 “别别别,霍爷爷,我服了,我彻底服了!” “我招,我什么都招!” 刘子墨死死抱着霍战的腿,生怕李二牛把漏斗塞进自己嘴里。 “整个皇城下水道的地图,全在我脑子里,哪条道通哪,哪个地窖藏了人,我全知道!” “只要爷爷您把这桶撤了,我亲自给您带路,保证把刘福山那老东西给您揪出来!” 霍战一脚把刘子墨踹开,嫌弃地拍了拍裤腿。 “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,非得逼老子用绝招。”霍战站起身,冲着李二牛一挥手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人绑了,带上兄弟们,跟着这小子去钻下水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