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国发梗着脖子,脸上的皱纹都写满了固执。 “老子才五十出头,离动不了还远着呢!有手有脚,就能干活!干活挣钱,天经地义!他那钱……来得玄乎,我不踏实。还是这工地实在,看得见摸得着!” “犟!你就犟吧!”老李摇摇头,不再劝,“真是头拉不回的犟驴!有福都不会享!” “享福?享锤子福!坐吃山空那叫福?让我回去坐着,我怕是要坐出癌症来!” 苏国发嘟囔着,不再理会工友的调侃,弯下腰继续手里的活计。 但心里还在因为苏阳的荒唐建议感觉到闷气。 工地下午的活更重了些。 搅拌混凝土,搬运成捆的钢筋。 烈日晒得安全帽发烫,工地上尘土飞扬。 几个老工友干一会儿就得停下喘口气,咕咚咕咚灌几口凉白开,骂几句天气,抱怨几句腰腿酸疼。 “妈的,这鬼天真要命……老李,你脸白得跟抹了灰似的,行不行啊?” “不行也得行啊……老曹,你喘得跟风箱一样,昨晚去一百五了?” “滚你丫的!” 一片笑骂声中,有人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 “我日,老苏逆天吃了牛了?这都推了三十多斗车了,还不歇一下?” 几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国发身上。 只见苏国发正稳稳当当地扶着一根沉重的工字钢,协助起重工定位。 脸不红,气不喘。 动作甚至比旁边年轻些的小工还利索点。 “我日!老苏!” 老王喊了一嗓子,“你狗日的今天咋回事?打了鸡血了?半天没听你哼哧一声?” 老李也眯着眼看过来:“就是!往常这时候你早该嚷着腰疼要歇会儿了。今天这……脸不红汗不多的,不对劲啊!老实交代,是不是偷吃啥好东西了?六味地黄丸?还是整了虎鞭酒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