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景渊也看见了。 他的目光定在那件衣裳上,喉结微微滚动。 霍景渊刚攻破皇城时,第一件事便是到公主府来。 他以为她会在。 未料府中杂草已有一人多高。 他命人重新打扫。 他去了她的房间,打开柜子,看着那些衣裳。有的还完好,有的已朽坏。 他又命人照着那些样式,重新做了一批新的。 放上熏香。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,只是想做。 慕容晚晴接过衣裳,指尖在袖口的桂花上停了一瞬。 这件衣裳,是她与他一起挑的料子。 他说月白色衬她,她说要在袖口绣桂花,等秋天到了,穿着它去摘桂花酿酒。 后来,她没有等到那个秋天。 “我去换。”她转过身,声音极轻。 慕容晚晴一边换衣一边暗暗纳罕:这衣裳是我从前的,可这料子怎的像是新的? 莫非衣裳放久了,还能从旧变新不成? 她来不及多想。眼下孩子要紧,她急忙去照料。 吴庆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得多,她换好衣裳出来,吴庆已将药材取回。 “我……”霍景渊想把药递给她,刚唤出一个字,心中一阵失落。 我的妻…… 她说,霍景渊私底下你就不要叫我公主了,公主是叫给别人听的。 他说,那我叫你娘子。 她说,每个夫君都叫娘子,娘子太多了。 他说,那我就叫……我的妻,我霍景渊的妻子。 她笑了,她说,那我就叫你,我的夫,我慕容晚晴的夫君。 现在,她不是“我的妻”是“他人妻”。 想到这霍景渊疑惑皱眉。 他不能叫,我的妻,也不能叫他人妻,还不是公主。 那叫什么? 他想起她说自己是农妇,嘴角扯了扯,带出几分嘲讽之意。 他将药包递过去:“农妇,你看看,是不是这些药材?” 慕容晚晴接过药材,欣喜点头:“正是这些,我去煎药。” 吴夫人接过药材:“还是我去吧,你且放心。” 霍景渊感觉,吴夫人真是请对人了。 正思忖间,忽有士兵来报:“将军!发现萧怀远的踪迹。” “在何处?快带我去。”霍景渊大步流星,阔步而去。 慕容晚晴闻得士兵来报,疾步奔至门口,只望见霍景渊远去的背影。 她倚在门框之上,十指深深抠入木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