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接过帕子,蹲在慕容念的木桶旁。 慕容晚晴便转到慕容渊这边,一下一下给他擦着背。动作很轻,眼睛却盯着水面,什么也看不进去。 两个孩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看出慕容晚晴心情不好,便不敢再做声。 门外,廊柱之后,霍景渊负手而立。 从她抱着孩子来浴池的那一刻,他就跟了过来。 水声哗啦作响,他听不清完整的句子,只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。 他眉头拧了一下。 又传来慕容念脆生生的声音:“娘亲不回答,那他就是爹爹!”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等。 等她的回答。 可里头忽然安静了,安静得不似有人在,只听得见水珠从屋檐滴落的声音。 没有她的声音。 算了吧! 霍景渊,你非要听到孩子是萧怀远的,你才死心吗? 他转身欲走。 忽然,里头传来慕容渊的声音,奶声奶气的,却说得极认真:“娘亲,渊儿知道了。他不是爹爹,是太监。” 慕容念不解:“哥哥,他穿着盔甲怎么会是太监?” “可娘亲以前说过,宫里的男人都是太监,大将军穿着盔甲是在外面的。” 霍景渊脚步一顿。 太监? 这是什么逻辑! 慕容晚晴也被这话惊着了,手上动作停了下来:“你怎会这般想?” 慕容渊歪着脑袋,理直气壮:“娘亲说过,宫里的叔叔都是太监。如果,他是我们的爹爹,娘亲为什么不告诉我们。娘亲不说,那便是太监。” 慕容晚晴愣了一瞬,随即低下头,嘴角弯了弯。 这孩子长到五岁,见过的男人确实只有宫里的太监。 她声音平和下来:“他不是太监。” 慕容念立刻抓住话头,声音脆生生的:“那他就是爹爹!娘亲说过,爹爹是身穿盔甲的大将军。他穿着盔甲,定是爹爹。哥哥,你莫要胡说。” 她从木桶里站起来,水花溅了一地,双手扒着桶沿,仰着脸望着慕容晚晴,眼睛亮得像两颗星。 “娘亲,你说,念儿说得对也不对?” 慕容晚晴心里像大麻花一样拧巴。 她怎么说? 说,对!他就是你们的爹爹。 可然后呢? 说,不对!他不是! 那以后怎么跟孩子说,当初是你自己说,他不是爹爹的,你怎么又说是。 好难啊! 门外,霍景渊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