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再用力些!” 她双手一起用力。 “再用力!” 她怒了:“霍景渊,你这个混蛋,自己洗!” 霍景渊笑了,换了个姿势:“捏手。” 她放下帕子,握住他的手臂,从肩头捏到手腕。他的手臂极硬,全是腱子肉,捏都捏不动。 霍景渊忽然转过身来,面朝着她。 水珠从他胸口滑落,没入水中。 “擦胸口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。 慕容晚晴别过脸,拿起帕子,隔着布擦了两下。 他把帕子从她手里抽走,丢进水里。 “用手。”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。 我的手不像六年前那么纤细白嫩,他会看到。 他望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她的手,那双比六年前粗糙了许多的手。 慕容晚晴看到他目光看着自己的手,急忙缩回去。 “怎么,”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不想碰我?” 慕容晚晴的手僵在半空,满脸通红,直红到耳根。 “你脸红什么?害羞什么?又不是没摸过。你不是喜欢摸我胸口的肉吗?” 慕容晚晴恍惚了一瞬,脑海中浮现出从前的画面。 大骊,乾明十六年,浴室。 霍景渊正在泡澡,她偷偷溜进来。 她趴在池边,手从他后背伸向前去,抚着他的胸口。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,说:“你要干什么?” 她调皮地说:“我要捏你的肉肉。” 她说着捏他的胳膊:“我的夫,你胳膊的肉好硬。” 她又捏他的肩膀:“我的夫,你肩膀好宽。” 她顺势捏下来:“我的夫,你胸口的肉肉又软又硬,很有弹性,我喜欢摸。”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。 他越来越发现,她在人前端庄大方规规矩矩,可只要她单独跟他在一起,她总是花样百出,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。 她的手指在胸口画了一个又一个圈:“我的夫,你可知,这块肉肉下面就是你的心,你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人哟。” 他转过身来:“我的妻,放心,只有你一个。” 她“哈”地一声,跌进了他怀里…… 慕容晚晴收起情绪。 “霍景渊。”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够了。” 她不知他为何要说这句话,顿时,只觉得好难受。 “没够。”他看着她的眼,一字一顿,“继续。” 她没有动。 “翠儿后背的伤好了?” 她咬了咬牙,放下帕子,手掌贴在他胸口,用力搓了两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