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,她可以跟着他去死,孩子不行。 霍景渊眼中透着寒光。 原来,她当年休了我,是怕我连累她。 她是长公主,我是反贼。 她不问我有没有跟随廊王一同造反,便断定我是死罪。 原来,她说的不离不弃、生死相依,都是骗我的。 眼中的寒意透进了心里,冷得彻骨,堪比三尺寒冰。 他步步后退,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:“慕容晚晴,你果然是个无情的骗子。” 他转过身,走出水池,从架子上扯下一件衣裳,头也不回地去了。 慕容晚晴望着他的背影,那般决绝。 他是不是更恨我了? 应当是。 必定是。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。 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难以逾越的鸿沟。 终究是回不去了。 慕容晚晴,你清醒一些罢。 她看了看架子,没有拿干净衣裳,只能穿上地上那件湿漉漉的。 罢了,先穿出去,寻件干净衣裳,再回来好好洗个澡。 清醒些。 她又一次告诉自己。 他不是你等了六年的霍景渊,不是护国大将军霍景渊。 他是你的仇人霍景渊,是灭了大骊的北齐将军霍景渊。 她穿着湿衣裳走出来。 站着的位置,恰好能望见霍景渊的书房。 霍景渊坐在书房里,手中正捏着那张“十日之内必取霍景渊狗头”的纸条,眼睛却望着浴池的方向。 慕容晚晴,你知道我为何叫霍廊吗? 廊王造反那年,所有人都唤我“反贼霍景渊”。 我杀了监事官之后,逃到北齐,从此,我便改了名字。 “廊”是你亲叔叔的封号,也是毁了我一生的那个字。 我把这个字嵌进名字里,日夜带着。 不是不忘仇恨。 是不忘你。 因为你是廊王的侄女,因为你是慕容晚晴。 我怕我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为何活着。 可你呢? 你连等我查清真相的耐心都没有。 转身就嫁给了别人。 六年前,廊王造反,我并未参与。 我当年得到消息是带兵到京都护着你,怎么却变成了,我带兵造反。 那场变故让我从天上坠入地下,从人人敬仰的大将军,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反贼。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,却没有消息。 旁人可以不信我,你为何也要丢弃我? 这件毁了我一辈子的事。 总有一天,我要将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