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他答“是”,那她…… 赵穗心头堵得慌,如鲠在喉。 唉。 想来想去,唯余一声叹息。 霍景渊纵马朝前,眼角的余光却瞥着赵穗。 她说是来找他的? 若真是来找他,他人不在,她便该走了。 她没走,莫非是想问慕容晚晴什么话? 她是北齐将军,也是北齐皇上的暗探,慕容晚晴是大骊公主,断不能让她知晓…… “我刚才听到,你要打慕容晚晴,你为何要打她?” 赵穗还没提起的心又落得更低了,他在关心她吧。 问? 如果说是,那…… 赵穗抬眼看了看前方:“没有啊,你听错了,我没要打她。” 霍景渊不信皱眉,没有? 算了,她不说就算,免得又引起什么麻烦。 霍景渊敛回心神,故意岔开话题,肃然问道:“火是如何烧起来的?烧成了何等模样?” “……”赵穗心中有些过不去。 那火,是她自己放的,不过烧了几袋杂草罢了。 今日她巡营时,见吴庆在粮草库附近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。 霍景渊又不在军营,又去了公主府。 她心中不悦,便想出了这个法子。 霍景渊看向她。 赵穗有些心虚,支吾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大事。许是天干物燥,寒冬时节,容易走水。” “天干?”霍景渊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轻不重,“北齐干燥,大骊湿润。同是天干,北齐能起火,大骊却未必。” “嗯……”赵穗一时不知如何应答,攥了攥缰绳,“是我疏忽了,忘了此处是大骊,不是北齐。” 霍景渊沉默不语。 赵穗又道:“待我回去,定当仔细查探。” 霍景渊未再言语。 二人行经街市,赵穗望见一家酒楼,名曰“酥楼”。 她顿时来了兴致:“听说,这是大骊最好吃的酒楼,咱们去尝尝鲜。” 霍景渊望着门头上那两个鎏金大字“酥楼”。 这是慕容晚晴最爱的酒楼,每隔三五日,她便要缠着他带她来。 每次必点一道小酥肉。 听说,这家酒楼从前不叫此名,只因酥肉卖得好,便改作了“酥楼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