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混账!”慕容晚晴懒得理他,径直钻进被子里。 昨夜…… 她的脸又红了。 “你捂着被子作甚?” 她捂着被子道:“我昨夜没睡好,要好好睡一觉。莫烦我,快滚。” 霍景渊回头望着裹在被子里的她,嘴角微扬:“暴躁的农妇。” 他穿好衣裳,又望了一眼蜷在被子里的慕容晚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脾气大。 又暴躁。 还不讲道理。 霍景渊转身出门,本想让翠儿给她拿套衣裳,想了想,还是自己去了。 他记得,她最爱穿那条红色芙蓉裙,裙是极淡的绯色,恰似晨露中初绽的芙蓉花瓣,薄薄地晕开一层柔红。裙腰高束,盈盈一握,将她的身姿衬得如杨柳扶风。 他喜欢看她穿那条裙子,她也喜欢穿。 霍景渊到东厢房取了裙子,本只想拿芙蓉裙,却又瞧见了那条紫色绛纱复裙。 这条裙子,她穿起来也好看,裙料轻软,透而不露。阳光下,颜色忽深忽浅,忽而如颊上胭脂,忽而又淡成了天边云霞。 她喜欢哪件? 霍景渊索性两条都拿了,让她自己挑。 他刚回到书房,便听见她细微的鼾声。 每次她太累的时候,都会发出这样隐隐约约、起起伏伏的鼾声,甚是可爱。 霍景渊眉眼舒展开来,这家伙,六年了,还是这般模样。 你占了书房,我该去何处? 他从架上取下一卷话本,坐在桌前。 窗外,桂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 他时而看看话本,时而望望熟睡的她。 他已经许久不曾看她睡觉了。 他记得,她最大的喜好便是睡觉。 他还记得,她说:“霍景渊,你守着我睡觉,我要一醒来睁开眼便瞧见你。” 霍景渊说:“好。” 他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。 后来才发现,她是认真的。 每次他守着她睡觉,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找他。找着了便笑,找不着便一直找。 他本以为,她只如自己一般,睡一会儿便起了。 谁知,她常常一睡便到下午,甚至一整天。 霍景渊望着床上酣睡的她,眉角又弯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