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景渊嘴角浮起得意的笑。 霍景渊想着,笑意更深了:“你属狗的么?还要把我咬死?” 慕容晚晴反驳:“你才是狗!” “暴躁的农妇。” “你是暴躁的混蛋。” 霍景渊望着前方,天色极美。他怀中的人,更美。 不管她嘴上怎么说,萧怀远说过,她心里放不下我。 女人的喜欢,连她自己都未必肯认;情敌的喜欢,却从不遮掩。想知道她爱谁,别问她,去问那个恨你的人。他对你的恨越深,便证明你爱的人对你的爱越深。 “农妇,坐好。吴庆重伤,耽误不得。”霍景渊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了许多。 “你还没说,带我去军营做什么?” “吴庆受了伤,军营里还有许多士兵受了伤。你过去不是经常给士兵治疗吗?你去给士兵治伤。” 慕容晚晴恍然大悟:“嗯,这倒确实该去。” 霍景渊暗暗佩服自己的脑子,这般时刻,竟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。 他双腿狠狠夹了夹马腹,催马加鞭,往军营疾驰而去。 快到军营时,他便又停下了。 赵穗在军营,不能让她知道晴晴的身份。 一会去到军营,直接把晴晴带到吴庆的营帐,然后再想办法把赵穗支开。 对! 霍景渊想着点点头,就这样办! 军营门口。 赵穗已有多日不曾见到霍景渊了。 她已经派人去公主府通知他吴庆重伤,她料定霍景渊不久会来,她特意在大营门口来回踱步,翘首以盼。 赵穗乃北齐女将,北齐皇上名义上遣她协助霍景渊,实则暗含监视之意。 她自恃貌美,一心想攀上霍景渊这棵大树,只可惜霍景渊从不曾拿正眼瞧她。 她知道霍景渊“诈死”去了公主府,心中甚是痒痒,很想去瞧瞧。可她也明白,霍景渊正布着一盘大棋,若坏了他的大事,她纵有一百个胆子也赔不起。 她低头看了看臂上新裹的纱布,那是方才与敌人拼杀时挨的一刀。 她咬了咬唇,手指捏住纱布一角,猛地往下扯了扯。鲜血渗出,染红了新敷的药,又透出纱布。 她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等着霍景渊问起。 她正想着,忽见霍景渊与慕容晚晴成双成对地骑马而来。 这一刻,她只觉心中也被霍景渊狠狠砍了一刀。 霍景渊骑在马上,远远就看到赵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