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我是否该去追他?追到何处,你是不是不知道?” “好吧。” “如此,一切合情合理。” 吴庆白了他一眼:“行罢,您是大哥,您怎么说,属下便怎么做。反正那是北齐皇帝,又不是咱大骊的皇帝,骗便骗了。再说,我等也确实在查案。” 霍景渊赞道:“你这脑子,倒也还用的。” 他顿了顿:“对了,我让你寻萧怀远的字迹,可寻到了?” “将军,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吗?属下上哪儿寻去?昨夜人都来了,您怎不让他写一个?” 霍景渊眼皮惊讶上抬:“吴庆,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?豆腐做的?昨夜那种情形,我哪还想得到这些?再说,便是让萧怀远写,他也不能写啊。你这脑子整日里装的什么,怎生想到这个?” 吴庆摸摸脑袋:“您不是说属下的脑子是豆腐做的吗?所以便想到了。您的是什么脑,比属下的好用,您想。” “我这是胡桃脑,比你那豆腐脑好用些。萧怀远的字迹,寻不到便罢了。你先替我想法子应付北齐使者,若他真是为重建遂安城而来,你便问他皇上如何示下,记下来告知于我。” 吴庆心中没底,只觉压力如山:“您不是说属下是豆腐脑吗?这般要紧的事,属下如何记得住?” “废话少说,赶紧滚。” 霍景渊心里清楚,吴庆是记得住的。这家伙力气大,脑子好使,常冒出些稀奇古怪的点子,只可惜不识字。 他刚想说“你记录下来”,可想起他不会写字,也只得作罢。 吴庆离去后。 霍景渊又回去守着慕容晚晴。 他想着陈虎,想着齐凌河,想着萧怀远。 隐隐觉得,陈虎与齐凌河之死,不像是萧怀远所为。 那,又会是谁呢? 一个上午的光阴悄然流逝。 霍景渊眉头愈发紧锁:“这般干等着、守着,终不是办法。” “痛好痛”慕容晚晴忽然喊叫起来,眉头紧皱,额上满是汗珠。 霍景渊猛地站起:“哪里痛?” 他真恨不得此刻躺在床上的是自己,痛的也是自己。 翠儿眼泪“哗”地掉下来,一把推开霍景渊:“起开!都是你害的!你不带她去军营,她怎会如此!” 霍景渊被推得后退一步,却未动怒。 他只是立在那里,望着她。她的脸那样白,唇上毫无血色。 正如翠儿所言,若他不带她去军营,她是不是便不会躺在这里? “军医说,半日便能醒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如今已是第三日了。” “你也知道已是第三日了?你们随军的军医,只会看外伤!”翠儿急了,“公主这病,他们看不了。若是陈女医在便好了!” “陈长今?”霍景渊眼前陡然一亮。 翠儿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