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骊已成这般光景,咱们还是说说眼前的事罢。疯丫头,你说得不错,此处最安全。可你能保证霍景渊会护你一辈子?” “从前我定会说是。如今……” 慕容晚晴心里也没了底。 他竟然带着北齐的士兵灭了自己的国家。 如果不是他,大骊虽然已摇摇欲坠,也不至于,会被灭。 陈长今拽了拽她身上的衣裳:“你和霍景渊究竟是怎么回事?今日还穿他的衣裳。” “怎么?”慕容晚晴一脸傲气,“他的衣裳是金子做的,我穿不得?” 陈阿吉噗嗤一笑:“阿姐真逗。” 陈长今也笑了,但笑罢又认真起来:“我可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,昨夜你是在霍景渊书房过的夜罢?你们……” 慕容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。 不是淡淡的红,而是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的那种红。 她想起昨夜,想起他滚烫的胸膛,想起他一遍遍唤自己的名字。 “脸红了。”陈长今说。 “没有。” “耳朵也红了。” “……天热。” 陈长今望了望窗外。初春的风,还带着凉意。 她见慕容晚晴不语,又道:“我知道,你等了他六年,等得很辛苦。” 她的声音也轻了下来:“我也盼着你与他能团圆,若他只是个寻常人,我定会笑着祝福你们。” 她顿了顿:“可他偏是北齐的先锋将军,是大骊的仇人。” 慕容晚晴的手指收紧了。 “你别忘了,”陈长今望着她,“六年前,是你休了他。是皇上亲自要赐死他。” “我没忘。” 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你们之间的关系?” 慕容晚晴没有回答。 她昨夜便知这局面乱得很。 可她确实很想他,也确实愿意与他缠绵。 身体比心诚实,心却比身体更清醒。 “他应当是爱我的。”她说,像是在说服陈长今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 “瞧你那口气,他应当是爱你的。昨夜春宵,便是爱你。” 慕容晚晴沉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