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慕容晚晴愣了一瞬,然后“噗嗤”笑了。 霍景渊脸红着:“你笑什么?” “我笑你是个大混蛋。” 她笑的不是这个问题,而是他问这个问题时的表情,眉头拧成川字,嘴角往下撇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活像一个审犯人的判官,审的却是自己最不敢听的事。 “你!”霍景渊哑了。 心里打翻了几万坛子老陈醋。 这么说,你们是日日行夫妻之礼? 慕容晚晴笑着摇头:“你这脑子都想些什么?比吴庆的豆腐脑还不如。” “那你们到底……到底……”霍景渊觉得自己在问一个非常蠢的问题,“那你们到底有没有?” 慕容晚晴笑了,他这个醋坛子。 我得试试他。 “霍景渊,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。不过,二选一。要么,我今日写休书,休了萧怀远,但不回答你这个问题。要么,我回答你这个问题,但不休萧怀远。” 慕容晚晴知道,这是他心里的一个结,这个结必须他自己过去,不然,她怎么说,他都不信。 “写休书。”霍景渊没有半刻迟疑。 慕容晚晴意外地笑了,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般干脆。 霍景渊眼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,我不在乎你这六年在谁身边,我只恨我没在你身边。 想到这些,他气的是自己,不是慕容晚晴。 慕容晚晴望了望纸,又抬头看着霍景渊生气的模样。 她故意道:“既然你这般干脆,我也干脆。” 这个混蛋今日醋吃得太多,脑子不好用了,还吃了炸药。 我说东,他说西,鸡同鸭讲。 还是靠自己罢。 她提笔,蘸墨,悬在纸上。 笔尖落下,一行字写得很慢。 “本人慕容晚晴,大骊大长公主,自即日起与萧怀远解除夫妻关系……” 写到“萧怀远”三个字时,她的手顿了一下。 过往的一幕幕涌了上来。 萧怀远虽然对我很好,但不能骗他一辈子。 霍景渊站在旁边,看到慕容晚晴悬在半空的笔。 他没有说话,但呼吸重了几分。 她是不是在犹豫?她心里还是有他的,所以不想休夫? 只是被我逼的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