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呢? 她不是什么火,她是一块冰。外表冷,内里也冷。 可他知道,那冰层下面,仍然有火,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凿开那层冰。 他睁开眼,看着她。 慕容晚晴,你知道吗?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愿意把大事小事都告诉我的人,我也是唯一一个愿意把大事小事都告诉你的人。 若我们不能回到从前,这世间还有什么意义? 霍景渊的思绪像一根线,被风吹回了六年前。 大骊,乾明十六年,春末夏初。 那日的阳光很好,透过书房的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格子。 霍景渊正坐在案前看兵书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慕容晚晴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进来,托盘上摆了三个小碟子,整整齐齐,一碟蛋黄酥,一碟绿豆酥,一碟千层酥。 她把托盘往他面前一放,双手撑在案上,歪着头看他。 “我的夫,你说是蛋黄酥好吃,还是绿豆酥,还是千层酥?” 她说着,不等他回答,已经夹起一块蛋黄酥,送到他嘴边。 他咬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她又夹起一块绿豆酥塞过来。 “唔!”他含混地发出一声,惹得她“咯咯”笑了起来。 “我的夫,我跟你说,我听说今天谢凛嫌弃你出身寒门。”她忽然收了笑,神情认真起来,“你别搭理他。谢凛以前追求过我,他这是嫉妒你娶到了我。” 霍景渊嚼着糕点的手顿了一下。 昨日皇上宴请群臣,席间上了一道蛋黄酥。他尝了一口,觉得味道甚好,随口说了一句“这味道甚是鲜美,人间少有”。 谢凛当场便笑了,说一道破蛋黄酥还人间少有,满大街都是。还问了一句:“霍驸马,你不会连蛋黄酥都没吃过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