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着,心中一阵酸楚。 “你爱说不说!” 她说着,大步朝公主府方向走去。 霍景渊见她加快脚步,他也加快脚步。 她见他追上来,便走得更快。 两人这般又走又跑地回到公主府。 慕容晚晴进府时,孩子们已经睡了。 她没有搭理霍景渊,径直去了浴池,洗澡睡觉。 霍景渊回到书房。 他想起她吃醋生气的模样。 忽然发现,她如今的脾气与从前不一样了。从前的她天真无邪,想发脾气便发;如今,她发脾气时会隐忍了。 他越想越想知道,她会把赵穗如何。 可她说不说了? 若是从前的她,只怕会把赵穗骂得毫无还击之力。 大骊,乾明十六年,春。 赏花大会上,怀安郡主穿了一件大红蜀锦绣裙,在人群中招摇。 那条裙子,正是几日前她从慕容晚晴手中“抢”走的那条。 慕容晚晴与霍景渊站在廊下赏花。见怀安郡主从面前走过,她拽了拽霍景渊的衣袖:“咱们走。” 怀安郡主走上来,身后一群趋炎附势之人连声道:“郡主这裙子真好看。” 怀安郡主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长公主好眼力。这可是蜀锦,宫里一年才进贡两匹。” 慕容晚晴点头道:“蜀锦难得,尤其是这种大红底色配金线绣牡丹的,最是挑人。” 怀安郡主故意行了个礼:“世人都说大长公主有气度,疼惜姐妹。这条裙子本是长公主先看中的。我喜欢,长公主便让给我了。多谢。” 霍景渊当时听到这话,看向慕容晚晴的表情,他以为她会很生气。 不久前,她刚回府,生气地对他说:“怀安郡主太过分了。那条裙子明明是我先看中的,她非要与我抢,仗着她爹是王爷。我爹可是皇上!” 霍景渊反问:“既然你爹是皇上,她爹是王爷,那你为何要让她?” “皇爷爷说,一个国家平安不易。我是大长公主,要懂得家和万事兴,对弟弟妹妹要谦让。她爹是王爷,她的夫君能打仗。国家需要武将,才能保平安。一条裙子而已,不穿也罢。” 她说着抱住霍景渊:“我的夫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