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:石板-《两界倒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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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序把手机放下,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样东西——不是界引,是一张纸。陆明远写给韩松的那封信,打印的,墨粉在光线下反出很暗的蓝色。他一直留着这张纸,不是因为他需要它,是因为陆明远的指纹还在上面。打印纸不吸指纹,但陈序用铅笔在纸的表面轻轻涂了一层——指纹显现出来了。不是陆明远的,是另一个人的。拆信的人。涂黑资料最后一个字的人。撕掉最后两页的人。这张纸上的指纹,是那个人的。

    陈序用透明胶带把指纹从纸上粘下来,贴在另一张白纸上。他有证据了。有一个人的指纹,在陆明远寄给韩松的信上。那个人拆过信,看了内容,封上,然后寄给韩松。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但他知道——那个人还在。还在看。

    陈序把指纹收进信封,放进旧书包,拉好拉链。

    然后他关灯,躺下,石板在桌上呼吸。暗金色的光在黑暗中像一个心跳的节奏,很慢很慢。陈序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“开门”——不是灰域的门,是“房间”的门。他在房间里整理今天的信息。

    钟远舟说石板的热导率为零——不是物质。

    石板在呼吸——是活的。

    “序”字是他的名字——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石板在桌上,它在读他的思想吗?不知道。但如果它在读,他不能让“房间”的门开着。

    陈序在脑子里关上“房间”的门。

    石板的光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他安全了。

    凌晨,陈序被一个声音惊醒。不是石板,不是手机,是窗户。有人在敲他的窗户。

    他住在六楼。

    陈序没有动,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呼吸保持均匀。有人在窗外——六楼的窗外。不是人。灰白色的手,贴在玻璃上。五个手指,比例正常,但皮肤是灰白色的、光滑的、没有纹路的。陆明远。

    陈序睁开眼睛,坐起来。陆明远站在窗外,灰白色的脸对着他。脸是空白的——不是没有五官,是从“有五官”变回了“空白”。它用光了能量。

    窗户是关着的,陆明远没有试图打开。它只是站在窗外,看着他,像在确认一件事——他把石板带回来了。

    陈序走到窗前,隔着玻璃看着它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陆明远伸出灰白色的手,指了指石板——然后指了指陈序,然后指了指自己。你——出来——我——出来。门开了。你从门里出来的时候,门没有关紧。我从门缝里出来了。

    陈序的手心开始出汗。

    “你出来了?你从灰域出来了?”

    陆明远点头。然后它伸出手,在玻璃上写了几个字。手指没有指甲,但玻璃上出现了划痕——灰白色的、像粉笔写的字:

    “它跟着我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陈序退后了一步。

    陆明远在窗外看着他,空白的脸上没有表情。但它的身体——在发抖,和当初写“别去”时一样。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怕。它怕那个跟它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陈序走到桌前,把石板拿起来,转过身,对着窗外的陆明远。

    “它在石板里,对不对?”

    陆明远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它在玻璃上写了最后两个字: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然后它松手了。六楼,灰白色的身体从窗外坠落。陈序冲到窗前,往下看——街上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陆明远,没有灰白色的身体,没有血迹。它没有摔死,它从来没有“活”过。

    陈序关上窗户,把石板放回桌上。石板在呼吸,暗金色的光正常,没有变化。但陆明远说“它跟着我出来了”——它在外面。“它”不在灰域里,不在门后面,不在石板里。它在外面,在陈序身边,在陆明远的灰白色身体里。它在用陆明远看世界。

    陈序坐在床边。界引不在了,但他并没有失去“被观察”的感觉。因为观察者一直在——就在窗外,就在隔壁,就在身边。

    他没有睡。在黎明到来前的两个小时里,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陆明远从灰域出来了——那扇门的门缝,是真的没关紧,还是被“它”打开的?陆明远能出来,是因为它想让它出来。它需要一个身体在外面活动。陆明远的身体,变成了它的身体。

    陈序看了一眼石板。暗金色的光在黎明的灰白色光线中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它在看他。

    它在等——等他变成下一个陆明远。

    天亮的时候,陈序拿起手机,给钟远舟发了一条短信:“不用研究了。烧了它。”

    发完,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石板。石板的光暗了一点。不是没听到,是不想听到。它不想被烧。

    一年之后,还活着的人类和混沌血魔族天才,可以进入下一环节。

    萧潼只是个八重天的后天修士,在夕叶城却是远近闻名的高手,由此可见要成为先天修士有多艰难了。

    一个是叶家的叶凌风,秦家的秦纵横,邱家的邱少泽,贾家的贾鹤轩……等人。叶凌风根本不可能动手去杀方家的人,而且一个叶凌风也不一定有这样的势力。

    就在下一刻,只听得惨叫声不断传来,玉清门仅剩的那五位修士齐齐口喷血雾得倒飞开去,其中更有三名修士登时毙命,掉落而下时仅仅是一具尸体罢了。

    钟晴好奇的望了一眼,差点掉了下巴,“完璧之身”几个字分外醒目。咳咳……有必要搞得这么高调吗?

    关于时间,准确而言是地狱电影定义的时间,钱仓一总有一种错觉,自己所了解到的依然不过是沧海一粟,完全无法理解其本质,只能依靠自己掌握的浅薄知识去使用,幸运的是,他也不需要了解多少,他不是科学家。

    稍稍迟疑了刹那,几百名强者飞走。留下来的就是为数不多的本源神王境强者。

    “嗡嗡嗡。”蓦然,龙铁妖木,睁开了两只类似于眼睛的光芒,躯干外大量荆棘藤蔓挥舞。

    不过就在下车之前,李宁宇转头看向正在兴致勃勃下着飞行棋的莎拉与赵朵朵,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对活宝说道:“车上有点闷,你们要不要下车休息一下!”。

    一望无际的大地,四分五裂,七零八碎,还有许许多多残垣断壁,宛如一个被遗弃的世界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无双佳人风情万种的笑了,殊不知这是她在杀戮之前露出了微笑。血腥玛丽即将登场。因为他的魔法手帕已经做出了选择,她所做的只是跟着这场游戏杀戮罢了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一眼,却让叶轩有种从里到外,都被其看了个透彻之感。

    高空之中,王权霸业急急赶来,他正是一气道盟盟主,但平日里都住自己家里,接到线报后,便全速赶往总部,还好,还好赶上了。

    离阳抬了抬手上的东西,示意自己都有,连忙逃似的离开了客厅。

    ‘此人是何时出现的?’妖族奸细只在脑内出现这么个疑问,弯柄大镰刀已经将其脑袋切割开来。

    杜峰等人参见毕,凌冬让大家都坐下,商讨接下来的行动。独孤元松适应了身体,见很多人都向他望来,不由讪笑了一声,走到凌冬的身侧坐下。

    茅瑞当时只是有点奇怪,并没多想,只当这里的土壤就是这样。在见到地面上的植物时更是觉得奇怪,这里原本植被应该挺茂密的,像是在短时间内死亡一样。

    她没有问凌冬,觉得不太可能。因为那个时候凌冬的皮肤还在不断糜烂,而且还持续了两年多。

    凌冬便将自己如何被掳并逃脱出来,一路飞奔到此简单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的人,怎么能够知道她的心是有多么的痛,每天见不到陆彦是有多么的煎熬,来到检查组就是为了见陆彦一面,可是队长却硬生生的把她的这抹希望给掐断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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