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曲治珉转身,大步走向董事长办公室。 办公室门敞开着。 费立清坐在红木办公桌后,翻阅着各州交上来的文件。 曲治珉走进去。 “费董。” 费立清抬头。 “老曲啊,综艺那边的事忙完了?” “费董,我建议把螃蟹调到总部来。”曲治珉开门见山。 费立清放下手里的文件。 身体往后靠。 “螃蟹?演州那个刚拿了票房冠军的小姑娘?” “对。”曲治珉走上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她在演州待下去,人就废了。” 费立清拿起茶杯,吹了吹水面的浮叶。 “废了?人家刚进了锋芒榜,演州分公司现在把她当宝贝供着。” “那是电影圈的事!”曲治珉拍了一下大腿。 “她的音乐才华,您是清楚的。那几首歌的曲风和词,天赋极高。把她留在演州,天天被那些剧本、镜头包围,她还能静下心来写歌吗?” 费立清喝了一口茶。 放下茶杯。 “老曲,你爱才心切,我理解。” “那就下调令。” “不行。”费立清一口回绝。 曲治珉愣住。 “为什么?” “演州那边不会放人的。”费立清指着桌面上的一份报表。 “这是演州分公司刚交上来的财务预测。林昭迪已经把下半年的资源全部向螃蟹倾斜了。我去要人?她敢直接飞到音州来拍我的桌子。” 曲治珉急了。 “可那是音乐天才!” “音州缺天才吗?”费立清反问。 曲治珉被噎住了。 音州是音乐之州。 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天才。 “这是今年音州新人季的报名名单。马嘉凡、钱易,还有几个刚从伯克利回来的尖子生。随便拎一个出来,放到别的州都是王牌。” 费立清敲了敲文件。 “音州的资源是有限的。重点培养本地的苗子才是正事。螃蟹在演州能折腾出水花,那是她的本事。调回音州,反而容易水土不服。” 曲治珉反驳。 “她的曲风完全可以适应音州的市场。那首《爱错》,连我们部门几个老牌作曲人都赞不绝口。” “那又怎样?”费立清不为所动。 “演州分公司现在靠她撑门面。你去要人,就是断林昭迪的财路。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。这事没商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