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辞安只是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只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。 姜栀心底松了口气。 忽然身子一轻,萧玄佑竟然扣着她的腰将她提起,让她坐在了桌案上。 他的身子同样也压了上来。 “清和县主,”萧玄佑声音幽幽,“你和他,真的成婚了?” 姜栀不明所以瞪他,“我和沈大人的婚事在京都人尽皆知,太子殿下何必还要多此一问?” 萧玄佑眼神中流淌着沉郁,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做了真夫妻么?” “或者再问得直白些,你们——同房了?” 姜栀被他犀利的视线盯住,只觉得呼吸困难,像是溺水之人被封住了口鼻。 她转开脸,声音也跟着发虚,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我们是夫妻,这种事……不是天经地义么?” 萧玄佑眯起眼,克制住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。 “不可能,我派人查过你喝的药渣,里面根本没有避子汤的成分。” 姜栀一直在调理身子,日日要喝药,若她真的和沈辞安同房,势必要喝避子汤。 姜栀闻言冷嘲地笑了,“太子殿下真是关心臣子,连臣子床笫间的事都知道得这般清楚。可惜你猜错了,不喝避子汤,自然是因为我想怀上身孕啊。” 萧玄佑差点没被气疯。 梦境中的蝉衣千方百计想要逃离自己。 即使怀上了他的骨肉,也毅然决然地选择喝下堕胎药。 之前查出她没有喝那种汤药,他还心存侥幸,猜想姜栀对沈辞安没有感情,只是假意成婚,就为了替自己找个庇护之地。 可如今听她亲口承认,无疑是将一把名为嫉恨的刀深深扎入他的心口,鲜血淋漓。 难道她真的心甘情愿要替沈辞安生儿育女? 这样的想法让萧玄佑好不容易收拢的理智溃散如烟。 他一只手将她按倒在桌面上,让她转过脸,和沈辞安昏睡着的脸庞面对面。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自己的腰封。 “既然沈辞安这般不顾惜你的身子,那孤也没什么好顾忌的,”他居高临下,整张脸隐没在黑暗里,只有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倾泻出他的情绪,“这么想要身孕,那就让孤看看,你会先怀上谁的子嗣?” 姜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 她用尽全力转过脸,一向冷静的眸光中露出慌乱,“萧玄佑,你是不是疯了?!” 萧玄佑嗤了一声,“从你嫁给沈辞安的那日起,我便疯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