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璃办事利索。 下午三点,她带着那两箱东西出了大厦。 茅台原封未动,大闸蟹提货券连塑封都没拆。 另外又买了等价的五粮液礼盒,和两条黄鹤楼1916。 奎盛建材的公司地址在老城区工业路。 门口停着四五辆工程车,院子里堆着红砖和钢筋。 门卫拦了一下,她报了云梦投资的名字,门卫打了个电话,两分钟后放行。 前台是个小伙子,二十出头,寸头,穿着印有奎盛LOGO的灰色pOlO衫。 “找胡总。”沈璃把两箱东西搬到前台。 “胡总不在,出去了。” “没关系,东西放这儿就行。” 沈璃把茅台和大闸蟹券往柜台上一放,又把那个云梦投资的伴手礼放旁边。 “这是你们胡总之前送到我们公司的,我们陆总说心意领了,但公司有规定,不收外部赠礼,原物退回。旁边这份是我们公司的回礼,请转交胡总。” 沈璃没多待,转身就走。 车开出奎盛大门的时候,她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小伙子已经在打电话了。 消息传得很快。 当天下午四点,陆明的手机响了。 不是胡奎打的,是周岩。 “陆总,你把胡奎的茅台退回去了?” “退了。” “整个县城都传开了。”周岩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胡奎的人在朋友圈里骂上了,没指名道姓,但懂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说什么'有些人不懂规矩,敬酒不吃吃罚酒'。” 意料之中。 在县城的人情江湖里,退礼是比拒绝更重的打脸。 拒绝,对方还能给自己找个台阶:“人家可能真有规定”。 退礼,尤其是原封不动地退,这等于说:你的东西我看不上。 胡奎不会咽下这口气。 但陆明需要的就是让他不舒服。 不舒服了,才会急,急了,才会露出更多破绽。 “周股长,谢了。” 挂了电话。 …… 陆明把手机放下,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 陆鸢端着两杯水进来,把一杯推到他面前。 “谁的电话?” “周岩。” “他说啥了?” “那一百亩地的事。”陆明不想让陆鸢跟着担心,随口编了个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