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言一出,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 高铁站! “你们告诉我,云梦县拿什么去跟平林县争?”孙长明说道,“拼工业底子?还是拼地理位置?” 全场安静。 孙长明把讨论的维度,直接从“地价高低”拉到了“县城命运”的层面。 在高铁站落地这种泼天政绩面前,几十万的土地差价瞬间显得格局太小。 “我们需要大项目落地,需要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,需要让省里的专家看到,云梦县有承接高铁站的商业活力和资金实力!” 孙长明敲了敲桌子,“除了云梦投资,你们谁还能在三天内,给我拿出几十亿的投资规划?” 没有人能回答。 财政局长王卫国看到了风向,适时地清了清嗓子。 他是务实派,手里管着县里的钱袋子,最清楚县财政有多捉襟见肘。 王卫国看着众人:“我给大家算笔账。两千亩地,按八十万一亩算,就是十六个亿的土地出让金。这笔钱进来,年底县里的债务窟窿就能堵上一大半,教师和公务员的绩效也能足额发放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账面上看,我们每亩地让了四十万的差价。但各位别忘了,东区那片地挂牌多少年了,一块都没卖出去!如果高铁站落不下来,一百二十万一亩的地,永远只是一堆数字。零乘以一百二十万,还是零。” “所以,财政局这边的意见是同意云梦投资的方案。毕竟拿到手的钱,才是真钱。” 大局已定。 孙长明点了点头。 剩下的几位局长自然也没人反对。 就在这时,县长王文利开口了。 受于孙长明的强势,他平时话不多,但这一次涉及这么多地,他还是出言提醒。 “我不反对这个方案。不过,我有一点建议。出让合同里,必须写明开发时限。” 众人看向他。 王文利直视孙长明:“三年内必须全面动工,五年内必须交付使用。如果逾期,县政府有权无偿收回土地。这个条款,必须写进合同里。” 这话表面上是针对所有开发商的常规操作,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。 两三千亩地,不是小规模。 陆明拿了这么多地,必须真金白银地砸进去搞建设,绝不能让他借着低价圈地、囤地,等高铁站落地后再倒手卖差价。 这也是对资本的一种体制内制衡。 孙长明听出了弦外之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