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时凛把筷子从她嘴边抽开。 “姜疏意带进来的?” “她就是个跑腿的。”方兜兜捏着排骨骨头,啃最后一点肉渣,“后面还有人。仓库那三个人你查到没有?” 方时凛没接这句。他看着方兜兜,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——这个小孩从他那个仓库开始就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,玄得离谱,但每一句后来都对上了。 他不信鬼神。 但他信结果。 “查到了一个。”他说,“宋砚青,做风水生意的,跟方家一个供应商有来往。” 方兜兜歪头。“风水?” “挂羊头。”方时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实际上做的什么,还在查。” 方兜兜把骨头放下,擦了擦手,认真地看着方时凛。 “爹,那个人不是普通人。” “我知道不普通,普通人不会往人骨头里种东西。” “不是——”方兜兜顿了顿,换了个说法,“他手里有些你们查不到的本事。你让你的人跟着可以,别靠太近,离他三丈远。” 三丈。方时凛品了品这个计量单位,没追问。 方兜兜吃完最后一口鱼,打了个饱嗝。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回暖,不多,但比刚醒的时候强。 她翻身下床,拖鞋太大了还是啪嗒响。 “大哥呢?” 方时凛起身,“走了。” 方兜兜的脚步停了一下。“跟那个女人一起?” 方时凛没说话。 那就是一起走的。 方兜兜噘嘴。东西都翻出来了,铁证摆在眼前,她大哥还跟姜疏意走了? 她转头往三哥那边跑,到方左序门口时没敲门,先闻了闻。 铁锈味淡了。不是没了,是薄了一层。 她拍了两下门。 这回门开得比以前快。 方左序站在门口,换了件干净的T恤,头发还是乱的,但脸色不像之前那么白。他低头看她。 “你睡了一天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老周说你发烧了。” 方兜兜摸了摸自己额头,“已经不烧了。” 方左序靠着门框,沉默了几秒。他的视线往她脸上扫了一圈,大概确认了小孩没死,把门开大了些。 “进来坐会儿?” 方兜兜迈进去。 房间里的气味变了。那层腐甜散了大半,铁锈也在退。方左序的呼吸声比昨天沉稳得多,不再压着喘。 她坐在地毯上,腓腓从后头跟进来,这回没炸毛,趴在她旁边,打了个哈欠。 方左序在床边坐下,右手搭在膝盖上。那只手的指关节结了痂,新伤叠旧伤的痕迹还在。 “你昨天吃的那个东西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