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老头看着血压计上的数字,愣了好半天,然后惊呼道: “小陈大夫,你这手艺……真是绝了!” 第二个是戴眼镜的老头,姓孙。 糖尿病,十几年了,每天打胰岛素,血糖还是控制不住。 陈默把脉之后,在他背部的胰俞穴、腿上的足三里穴、脚上的然谷穴各扎了几针。 孙老头扎完之后,觉得浑身发热,出了一层细汗,测了血糖。 餐后两小时,从平时的15降到了9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赵德明盯着血糖仪上的数字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第三个是冠心病的老头,姓周。 陈默在他内关穴、膻中穴,背上的心俞穴、厥阴俞穴扎了针。 二十分钟后,周老头说胸口不疼了,呼吸也顺畅了。 心电图一做,ST段明显得到改善。 第四个是关节炎的老头,姓王。 陈默在他膝盖周围扎了一圈针,和刚才给吴明远扎的差不多。 王老头站起来走了几步,老泪纵横:“我这腿,疼了二十年,今天终于不疼了!” 一个接一个。 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冠心病、关节炎…… 陈默逐一给他们把脉、扎针、收针。 赵德明站在旁边,默默看着,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。 他行医四十年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医术。 不! 这不是医术! 这是神技! 年轻男大夫和年轻女大夫站在他身后,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们学医这么多年,从来不知道,几根银针能治这么多病。 这简直颠覆三观!也颠覆他们的认知!更颠覆他们的所学! 等陈默给最后一个老头扎完针,已经是中午了,太阳升得老高。 几个老头活动着身体,一个个喜笑颜开,跟一群孩子似的。 吴明远握住陈默的手,脸上堆满笑: “小陈大夫,我听说,你离婚了?” 陈默一愣。 吴明远没等他回答,直接往下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