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影森凛老师~?怎么不理我嘛~” 虹色白拉长着音调,又重复了一遍,她的目光宛如一只在花丛间跳来跳去的蝴蝶,在周边的每一朵花上都停了一下,但一朵也没有久留。 影森凛没有接话。 她只是继续靠在墙上,像在等虹色白把话说完。 “好吧好吧。” 虹色白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在空中摆了两下,仿佛在驱散什么并不存在的烟雾。 “既然老师不愿意主动说,那我就直白点问了——你是什么时候变成魔法少女的?” “还有,当时为什么不让圆也变成魔法少女?是因为什么原因呢?” “可以告诉我吗?” [喔,开爆了开爆了,我也好奇这个,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五人组都是魔法少女吗?这怎么只有四个] [说不定是因为魔法少女是个坑影森凛不想让她的爱人跳呢(狗头] [当然,这只是开玩笑的] [你这话肯定只能拿来开玩笑了,自己退出去看标签] [....我怎么感觉不像是开玩笑呢,孩子们,凛...凛....凛....] [唉,又一个不知道月跑吧还是下雪吧跑出来的可怜虫,拉回去,加大药量] 面对这一问题,原本还有些喧闹的走廊一下子寂静了下来,大家竖起了耳朵,似乎都在等影森凛开口。 白濑冬花的手指在宝石上蹭了一下,言叶月的嘴唇动了动,朝雾圆的反应最大,那双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盯在影森凛脸上,像要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凿出一个洞来。 影森凛原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要回答的打算,但她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。 而且,这份寂静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,沉默就像一根被人挂在脖颈上的绳子,逐渐收紧,紧到人不得不开口。 “.....很早。”她说。 “多早?”虹色白的眉毛轻挑。 见虹色白还在追问,影森凛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不耐烦,看上去就像在跟一个怎么都讲不明白道理的孩子说话,耐心被一点一点地磨薄。 “比你们所有人都早。” 虹色白没有再问了。 她只是看着影森凛,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。 片刻后,她点了点头,把翘起来的那根眉毛压下去,嘴角的笑容又恢复成了原先那副无所谓的样子。 “难怪。”她说。 “难怪你对这些东西这么熟.....变身,解除,情绪的把控.....你教她们的这些,是不是都是你自己一个一个试出来的?” 影森凛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 她只是把目光从虹色白脸上移开,然后逐字逐句地将话语吐出。 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,”影森凛的声音很轻。 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.....你见过魔女之夜吗?” 这四个字抛出来的瞬间,空气忽然冷了下去。 虹色白的笑容顿时僵在原地,然后把笑容慢慢收了回去。 那幅表情不是什么故作高深后被戳穿后的窘迫,恰恰相反,这是一种被人问到了一个不想回答,却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时才会有的沉默。 “.....见过。”最终,她不情愿地开口。 这次轮到影森凛追问了。 “几次?”影森凛凑近了一点身子,拉近了距离,将虹色白逃避的可能全然抹去。 虹色白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 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上沾着一点泥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踩到的。 “一次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,语气里似乎还有点别扭。 “.....就一次。” 影森凛看着她,看着虹色白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好似一个被人按住了肩膀的小孩,想跑却怎么也跑不了。 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把目光收回来。窗外的光已经变成了正午那种白晃晃的颜色,照得人眼睛发疼。 似乎有泪光在某人的眼角闪过,一闪即逝 “只有一次吗?”影森凛的语气平平,像是对刚刚的冒犯毫不在意。 “难怪你会问这种问题。” “我也见过。” “不过,与你不同,我见过很多次。” 看着仿佛谜语人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两人,白濑冬花有些头疼地捂住了额头。 揉了揉太阳穴,她放下手,果断打断了对话。 “好了,等一下。” “两位知情人士,劳烦可以告知给我们....魔女之夜又是个什么东西吗?” 影森凛看了她一眼。 “魔女之夜啊.....” “顾名思义,就是魔女最活跃的一夜。” “在这一晚里,那些平日里沉寂或隐藏自身的魔女都会像狩猎日里的猎人一样,拿着各自的武器在城市里游荡,狩猎。” “不过,与正常的猎人不同,它们狩猎的目标不是动物,而是普通人,还有....魔法少女。” [也是点上题了] [懂了,类似塔防游戏里的怪潮嘛] [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,不过说起来,凛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?她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能当这么久魔法少女的?感觉有诈] [确实啊,看这魔女之夜的设定,一年估计只有一次吧?或者几年才有一次?那影森凛说自己经历了好多次,这逻辑上说不通啊,总不能小学就当魔法少女吧?] [也不是不行....] [这种直接枪毙,不用电了] [应该没诈吧,你看她说的头头是道的,现在虹色白那边也不说话了,显然说的没什么问题]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