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因此,在梁秋萍的眼中,手里拿的并非烧饼。 而是多少斤米,多少斤面,多少斤油。 吴鸣没去注意老娘的反应,又从口袋里摸出两瓶雪花膏,放到了桌面上,乐呵呵地说道:“娘,怜芸,你们一人一瓶。” 沈怜芸顿时呆住了! 梁秋萍更是气的直接揪住吴鸣的耳朵,骂道:“给你钱,你就这么糟蹋,你这是败家啊!” 她之所以给吴鸣两块钱,是知道儿子不舍得乱花。 但她哪里清楚,他的儿子,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老实巴交,畏畏缩缩的老实孩子。 吴鸣龇牙咧嘴道:“疼疼疼!娘,你先松手,听我跟你说。” “有啥可说的!”梁秋萍带着哭腔说道:“刚分了家,本来就没多少家底,你这么乱花钱,以后日子还咋过?” 沈怜芸欲言又止,也觉得吴鸣有些乱花钱。 她并非不喜欢雪花膏,女孩子都是爱美的,尤其她本身就很漂亮,自然也喜欢打扮。 可问题是,经过这半年时间的磋磨。 沈怜芸最大的体会是,世界上最难熬的,其实是饥饿。 那种饿到内心发慌,眼前冒金星的感觉,已经给她留下终身难忘的心理阴影。 比起雪花膏,她更愿意见到的是能够果腹的粮食。 “娘,买雪花膏的钱,是我自己挣的。”吴鸣开口说道。 梁秋萍闻言一愣,不自觉把手松开。 吴鸣一边揉着被揪红的耳朵,一边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。 梁秋萍拿起来数了数,发现桌上的钱是一块八毛八。 她给了吴鸣两块钱,还剩下一块八毛八。 也就是说,吴鸣花了一毛二。 一毛二,连一瓶雪花膏都买不到,更别说两瓶了。 “你从哪儿挣的钱?”梁秋萍疑问道。 吴鸣也没隐瞒,把给章萍萍家修落地扇,以及三天后还要给郭娟修手表的事情,简单讲述了一遍。 梁秋萍听完之后,怒气消散了一些,但还是对着吴鸣一顿责怪。 在她看来,就算是吴鸣自己挣的钱,那也不能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 沈怜芸柳眉微蹙道:“吴鸣,你是怎么学会修理的?” 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沈怜芸知道,电器这种东西,不是瞎鼓捣就能修好的,起码基础的知识储备的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