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座的人,不说文化程度有多高,但理解这句诗的意思还是不难的。 郭鹏的这句诗,正好说中了他们当前的处境。 对于纠结坦白还是死扛的人而言,当前就像是还没卸下马鞍的牛马。 内心痛苦挣扎,想死都难! 会议室外。 郭鹏站在走廊上,点燃一支烟。 该给的压力给到了,该打的感情牌也打出去了。 具体能有多少用,他不清楚,也不敢保证。 反正他只管努力,剩下的就交给命运。 …… 从松林镇机械厂到蒙山市机械厂,差不多四十多公里的路。 放在几十年后,交通便利的情况下,开车顶多也就一个小时。 但眼下这个年代的道路,速度根本拉不起来。 早上九点出发,愣是将近三点才到,开了差不多六个小时。 下车后,吴鸣只觉得腰酸背痛。 活动四肢时,都能听到“嘎嘣”声响。 施运河同样不轻松,又是揉肩、又是跺脚,好半天才算是缓过劲儿来。 吴鸣掏出香烟,递过去一支,笑道:“施副厂长,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啊!” 施运河接过香烟,回以笑容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比起一些较大的城市,咱们蒙山市的各方面条件,还是显得有些落后了。” “我没去过大城市,蒙山市对我来说,就算大城市了。”吴鸣一边说话,一边掏出火柴,帮着施运河把烟点燃。 然后,点燃自己的烟。 对于男人来说,烟酒无疑是拉近距离的不二法宝。 施运河在松林镇待了三天,吴鸣一直也没机会跟其拉关系。 来的路上,因为道路颠簸,两人都没心思聊天。 一直到现在,才算是真正开聊。 扯了几句闲话后。 吴鸣问道:“施副厂长,待会见了霍厂长,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?” 他对市机械厂厂长了解不多,只知道叫霍驰宇,三十来岁。 剩下的,就一无所知了。 不是他不想打听,而是这两天郭鹏忙得脚打后脑勺,连照面都打不上,更别提打听信息了。 眼下趁着有时间,临时做做功课,总归比完全没有准备要好。 施运河弹了弹烟灰,说道:“我刚到蒙山市机械厂不久,对霍厂长也谈不上有多熟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