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人从前厅向后院走去,石板路两侧的灯笼散发着暖黄的光,将夜色晕开。 秦济川打听着,“凌阳兄,我早前便听说你从京城请来了一位神医,怎么一路过来,倒没见着他人影?” 姜凌阳闻言,无奈地笑了笑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 “那位神医的性子素来洒脱,最不愿意受世俗规则束缚。咱们进城时,他见着百姓列队相迎那套繁文缛节,直说‘无趣得紧’,没等队伍停稳,便独自一人脱离了行列,自个儿走了。估摸着此刻正在省城里四处闲逛,晚些时候应当会自行回来。” 一旁的谢明远听了,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。 “礼教乃是国之纲纪,为人行事之准则。你如今官拜一品,此次莅临省城,按制本就该有相应流程,这还是你再三叮嘱要简化后的场面,何谈‘无趣’?这般行事,未免有些不妥吧?” 姜凌阳转头看向谢明远,“明远兄有所不知,济川这人便是这个性子,向来看轻这些。” 秦济川停下脚步,语气里满是惊讶:“济川?莫非是那位三年前在太医院声名鹊起,后来却突然脱帽辞官的天才少年秦济川?” 姜凌阳点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赞叹: “正是他。这三年来,他四处游历,专在民间治病救人,行踪飘忽得很,旁人压根寻不到他的踪迹。近半年,素素病情恶化,急转直下,我前后派了好几拨人去寻他,都杳无音讯。也是机缘巧合,上个月才总算寻着他的踪迹,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请他来为素素看病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,“济川这人性子是有些古怪,三年前辞官后便立了规矩,不再为官员权贵看病,只愿给老百姓问诊。此次能答应来,也是看在从前太……” 话说到这儿,姜凌阳没再继续往下说。 谢明远在一旁听得清楚,心知肚明。 姜凌阳与秦济川过往的接触并不算多,两人之间的交集,便是那个曾如太阳般耀眼的天之骄子。 一个曾是那少年的授业老师。 一个曾是那少年好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