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务之急,是尽快离开,赶赴京城。聂文业紧了紧斗篷,低着头,行色匆匆地消失在黑市的夜色里。 夜色沉沉,清水巷的一处私宅里,聂文业已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,端坐院中。他心里焦急如焚,面上却装作一派平静。 不多时,院外传来马车轱辘声。 门被推开,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快步进来,正是柔儿。 她一见到院中等待的聂文业,顿时喜出望外,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他怀里,娇声唤道:“文业哥哥!” 柔儿本就身形丰腴,裹着斗篷更显壮实,这一扑险些将聂文业撞得踉跄。他 强忍着心底那一丝厌恶,伸手扶住她,声音放得柔缓:“柔儿,大事不好了。” 柔儿抬起头,杏眼满是担忧:“文业哥哥,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?” 聂文业重重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:“你可还记得,我与你说过,在福林县有个仇家?如今那仇家竟追来了省城,我已瞧见他的踪迹,他分明是在寻我。若是被他找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柔儿蹙起眉头,语气愤愤:“这里是省城,不是福林县!他是什么人,竟敢如此放肆?文业哥哥别怕,我们去报官!我爹爹与官府的人相熟,定能将他抓起来!” 聂文业摇摇头,一脸无奈:“此事牵扯老家的是非,其中曲折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何况他如今什么都没做,报官也无用。他若暗中寻我麻烦,哪怕只是使些小绊子伤了我的身子,我便没法进京赶考了。” 柔儿攥紧他的手,急得眼圈泛红: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 聂文业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缱绻与不舍:“柔儿,我本就打算这几个月进京备考。只因遇上了你,实在舍不得与你分离,才在省城耽搁了这许多时日。可如今情势逼人,我不得不尽快离开了。” 柔儿一听,顿时红了眼眶,紧紧抱着他不肯撒手:“文业哥哥,我不想你走,我舍不得你!” “我也舍不得你。”聂文业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 “不过柔儿,分开只是短暂的。待我进京赶考,金榜题名,咱们便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。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