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景阳的字,每一个点、每一撇、每一捺,其中暗藏的运笔力道、转折处的细微习惯,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,刻入骨髓,怎么也磨不掉。 姜凌阳冰冷的指尖却渗出涔涔冷汗,心剧烈的跳动着! “姜大人?”胡大人见他脸色陡然惨白如纸,不禁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两步。 “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莫非此文……真有纰漏?” 姜凌阳仿佛听见了胡大人的声音,却只觉得那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,模糊又不真切。 他的脑海里早已被无数破碎的片段填满,全是过往与景阳相处的点滴。 那个出生皇室的少年,惊才绝艳,傲气如雪山高峰,不屑于世俗交际,却唯独对他这个自幼教学的师傅格外优待。 寒冬腊月,会打猎猎狐,让人缝制狐裘亲手为他披上。 自己不会用手炉,却始终给他备着。 酷暑盛夏,会命人将自己用度的冰源源不断送入太傅府,只为让他夏夜能得一丝清凉。 那样好的景阳,那样惊艳的徒弟,当年竟轰然离世。 他那时的伤痛,宛若丧子,一夜之间白了大半头发。可他万万没想到,景阳竟然还活着! 先帝唯一的血脉,前太子竟然还活着! 老天有眼!竟然让他在有生之年,找到了景阳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