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看见聂文业,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。 “文业!救我!她疯了!这个女人疯了!” 柔儿冷冷看着聂文业,一字一顿。 “文业哥哥,我忍到现在,只问你一句。” “她与你,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说,你们有过肌肤之亲,是真是假?” 聂文业脸色骤变,想也不想便厉声否认。 “没有!纯属污蔑!” 柳媚卿一听,当场崩溃大哭,又哭又闹,指着聂文业破口大骂。 两人瞬间狗咬狗,互相撕扯、揭发,往日私情尽数抖落在外。 柔儿看着眼前丑态,心一点点沉到底。 不用再多问,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。 聂文业还在拼命狡辩:“她只是我同乡!落难无依,我见她可怜,才暂时收留,怕你生气,才没有告诉你!” 柔儿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,声音轻得像一阵烟。 “你们没有肌肤之亲,自然是最好。” 她顿了顿,缓缓开口,一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。 “柳媚卿得的,是花柳脏病。” “文业哥哥,你若真与她有过肌肤之亲……怕是同样得病了。” 空气瞬间死寂。 聂文业先是一怔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瞳孔骤缩,神色狂狞到扭曲。 他疯了一般扑向柳媚卿,扬手就打。 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!你到底跟多少人苟合过!” “你竟敢染这种脏病!你竟敢害我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可怜你!” 柳媚卿惨叫哭喊,与他扭打成一团。 真相,彻底大白。 柔儿泪水汹涌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翻涌,几乎要吐出来。 她想起聂文业曾经的甜言蜜语,想起那些亲密举动,只觉得肮脏不堪。 幸好。 幸好她守住底线,未曾与他走到最后一步。 一切,都还来得及。 身旁丫鬟急声问:“小姐,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废了他的手脚,扔出去喂狗?” 柔儿心口剧痛,却终究狠不下那份心。 她闭上眼,泪落如雨。 “他既已染上花柳,也许时日无多,余生自有苦头吃。” “罢了……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 她挥挥手:“拖出去,扔了。” 仆从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聂文业、柳媚卿,连同地上哭嚎的刘春花、聂文婷,一起扔出了院门。 刚一出门,聂文业与柳媚卿又厮打起来,骂声凄厉。 不远处的大树上,一道纤细身影静静而立。 聂芊芊一袭素衣,立于阴影之中,眼神冷冽如冰。 这段时间,她已查明,在顾霄出事前,聂文业曾管柔儿要过一大笔钱财,而后在黑市中也出现过聂文业的身影。 聂文业与顾霄受伤,定然脱不了干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