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修炼要在她眼皮底下,用膳要坐在她身旁,就连夜里就寝,也必须枕着她的手臂。 连最后一点茅厕的私人空间,她都要剥夺。 她开始喂江寻吃一种特制的灵食,入口即化,毫无残渣。 当江寻再一次走向茅房时,她轻轻拉住他: “不用去。” 江寻愣住:“什么?” “我调整了食谱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,“以后都不会有那种需求了。” 江寻看着她平静的脸,忽然觉得后背发凉。 终于,江寻忍无可忍。 他对着燕清凝说: “你说过,”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我想去哪里,你都不拦着。” “嗯。” “那我想去宗门各处转转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可以吗?” 燕清凝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江寻以为她要反悔。 “好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紧绷,“但日落前必须回来。” 她挣扎着,补了一句: “否则……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。” 江寻点头:“放心。” 寒鸿剑出鞘,带起一声清越的嗡鸣。 这是燕清凝早年的佩剑,六品法器,剑身修长,通体泛着冰蓝色的寒光。 是燕清凝送给他练剑时所用。 这种品阶的灵剑,元婴修士见了都要眼热,如今却落在江寻这个筑基期手里。 他还不能完全驾驭它,灵力注入时,剑身会微微震颤,像匹尚未驯服的烈马。 但御剑飞行,足够了。 江寻踏上剑身,回头看了一眼。 燕清凝站在玉虚洞庭的崖边,绝世而独立。 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 江寻转身,催动灵力。 寒鸿剑化作一道流光,载着他冲入云海。 穿过玉虚洞庭外层结界时,周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阻力,像穿过一层冰冷的水膜。 然后—— 豁然开朗。 群山在脚下铺展,云雾在身旁流淌,远处有仙鹤成群飞过,更远处,其他山峰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。 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江寻几乎要仰天长啸。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,他心里忽然莫名一紧。 不是他的情绪,是一股外来的、带着怒意的波动,像根细针,轻轻扎了他一下。 是燕清凝。 她在生气,气他一离开她身边就高兴。 江寻立刻敛住心神,压下所有情绪,让自己变成一潭平静无波的水。 不能想,不能念,不能让她“感觉”到。 他定了定神,催动飞剑,朝着宗门深处飞去。 玄霄仙宗很大。 七十二峰如星罗棋布,其间飞瀑流泉、亭台楼阁不计其数。 御剑的弟子三三两两掠过空中,见到江寻这张生面孔,多会投来好奇的一瞥。 江寻没有停留,只是漫无目的地飞着。 掠过天枢峰时,他看见广场上数百弟子正在练剑,剑气纵横,声势浩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