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白掌柜,我实话跟你说吧,这批酒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。” “交不上,就按合同来。一天五十两,你算算,你扛得住几天?” 白狐玖脸色苍白。 “西门公子,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!” “绝路?” 西门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“白掌柜,你这话说得就太重了。” “其实只要你想,你赚的会比你想的更多。” 江寻上前,怒道:“西门述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江兄。”西门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。 “你是个聪明人,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 江寻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 “你这身体,能做什么?”西门述指了指江寻的腿,又指了指他的胳膊,“走几步就喘,搬几坛酒就出汗,你拿什么养家?拿什么让你娘子过好日子?” 江寻没有说话。 “白玖是个好女人。”西门述的语气忽然变得诚恳。 “她长得漂亮,又会做生意,多少人盯着她?她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,可你扪心自问。” 他用折扇点了点江寻的胸口,“你配得上她吗?” “西门公子想说什么,不妨直说。” 西门述收回折扇,仰头看着江寻。 “我想说,你拖累她了。” 江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 “你想想,她每天起早贪黑,忙前忙后,你呢?”西门述继续说着他看到的。 “你除了喝药、吃饭、睡觉,还能干什么?她嫁给你,图什么?图你是个病秧子?图你是个吃软饭的?” 他洋洋得意,自认为说出的话字字扎心。 “西门公子,你说完了吗?” “没说完。”西门述站起身,走到江寻面前,“白玖那批酒,是你跟着去收的吧?你去了,酒就被砸了。” “你去了,货就交不上了,你说,这是不是你的责任?” 江寻沉默。 好一招强词夺理。 西门述走到江寻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你走吧。我不为难你。” “你写封休书,离开乐安县,这笔账我替你抹了。白玖那边,我来安抚。” 江寻看着他。 “如果我不走呢?” “呵呵!”西门述讥讽一笑。。 他收回手,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江寻,像在看一件不识抬举的东西。 “不走?”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正是那份合同。他把合同在江寻面前抖了抖。 “那就按合同办,你算算,你这辈子能不能还清?” 他又看向白狐玖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你一个女子,拖着个病秧子相公,守着这么个小店,多不容易。” “你要是愿意,鹤彩楼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 白狐玖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 西门述站起身,整了整衣领。 “我这个人,最讲道理,给你一天时间,明天这个时候,我要么见到酒,要么见到银子。” “如果都没有…”他笑了笑,目光赤裸裸的打量着她,“那就按合同办。” 他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头也不回地说:“对了,别想着跑,这乐安县,还没有我西门述找不到的人。” 四个家丁跟着他,鱼贯而出。 账房先生合上账本,小跑着跟上去。 前堂安静了。 陶福站在柜台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 春翠躲在门帘后面,露出半张脸,眼睛红红的。 白狐玖坐在那里,盯着桌上那张合同,一动不动。 她弱弱的抬起头,看着江寻。 “相公,我该怎么办?” 江寻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就静静的看白狐玖表演。 说实话,如果他没失忆,可能真就被骗了进去。 眼看着剧情落到自己身上,江寻开口道: “先回后屋,别在前堂站着。” 白狐玖点点头,站起身,跟着他往后屋走。 陶福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掌柜的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白狐玖没有回头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 后屋的门关上。 白狐玖坐在椅子上,一脸失神落魄的模样。 江寻早有预料般,义正填膺,“我早就说那西门述不是什么好人,现在可好,总算露出狐狸尾巴。” 白狐玖一激灵,她说,“是啊!我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