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砚摇头苦笑道:“伊夫先生,我并没有请求老师们这样做,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” “这正是最有趣的地方。”伊夫•圣罗兰微微动了一下,贝尔热不动声色地过来替他调整了一下背后的靠垫。 “沃尔特•范•贝伦东克,那个喜欢用塑料和羽毛做盔甲的佛兰德斯人。 德赖斯,我的浪漫主义同行; 安,那位暗黑女王。甚至…… 甚至马丁•马吉拉。 这个连自己的秀都不露面的隐士,为了你,选择用最古典的手写传真向巴黎发言。” 他咳了两声,呼吸显得有些费力,但话语的链条却无比清晰。 “我知道安特卫普那几个人在八十年代干了什么,他们像一群北欧海盗,用解构和激进审美差点砸了巴黎高级时装的甜品店窗户。 但那是战争,是旗帜鲜明的入侵。” 圣罗兰停顿了片刻,仿佛在休息然后聚集力气,也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记忆。 “而你,孩子,你打的不是一场战争。 你拿着PPR的合同,坐在YSL的办公室里,从内部,用一份关于模特该吃什么、该睡多久的备忘录,引发了另一场震动。” 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,李砚觉得那或许可以算是一个微笑。 “这很聪明,比我们当年聪明。道德的高地,总是比美学的前线更容易防守。 卡尔当然会生气,他维护的不仅是传统,更是他那个时代建立的、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。 你轻轻推了一下基座,他就听到了碎裂声。” 李砚静静地听着,这位久居家中的传奇大师,他的洞察力锋利如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事件纷繁的表象。 “让我惊讶的,不是你的方法。” 伊夫•圣罗兰继续道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。 “而是你身后的这群人。 安特卫普哪几个人,他们早已功成名就,分散在世界各地。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整齐划一地,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,重新集结成安特卫普学派的方阵? 皮埃尔告诉我,连琳达•洛帕女士都亲自下场了。” 他直视着李砚,问题直抵核心:“他们是在支持你这个人,还是在支持你代表的某种东西? 某种他们认为我们巴黎已经丢失,而安特卫普依然拥有的东西?” 这个问题让李砚沉默了很久,其实他没有想这么多.....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