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走过去,他就往后退,她走一步,他退一步,她追不上他,喊他的名字,他没有回头。 她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不知道几点,头很重,转一下都疼。喉咙干涩,嘴唇上有一层干裂的皮,手背贴了一下额头,烫的。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想去拿水喝,可刚起了身就头晕目眩,眼前一阵发黑,又倒了回去。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手肘碰倒了,洒了一地,杯子滚到地毯上。 她没力气去捡,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 最先发现戴星发烧的是王阿姨。 平时戴星虽然起得晚,但不至于快到中午了还不起。 王阿姨在楼下等到十点半,粥热了两回了,人还没下来。她想着是不是昨晚淋雨着凉了,上去看看,敲门没人应,推门进去,吓了一跳。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一点光都透不进来,水杯倒在地上,地毯湿了一大片。 戴星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脸。 那张脸白得像纸,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了,贴在皮肤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“戴小姐?戴小姐!”王阿姨走过去,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烫得缩回了手。 坏了。 王阿姨把被子给她掖好,跑出去喊人,一时间老宅乱成了一锅粥。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,他给戴星量了体温,38度。 又抽了血,等了半小时出结果。 “细菌感染,着凉引起的。”刘医生收起体温计,皱了皱眉,“孕妇不能随便用药,先物理降温看看吧。” 王阿姨急得不行:“光物理降温能行吗?这么高的温度,烧坏了怎么办?” “先用温水擦身子,额头贴退热贴,观察两个小时。如果温度还不降,再考虑用药。但用药的话,对孩子可能会有影响。” 刘医生看了王阿姨一眼,“这个决定,得家属来做。” 家属? 戴星一个人住在祁家,哪个人算家属? 老太太? 王阿姨站在床边,拿不定主意。刚才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,但是关机。 过两天就是清明家宴,老太太一大早就出门去祈福了,说是晚上才回来,山里的信号不好,打不通。 王阿姨看着床上戴星烧得通红的脸,迷迷糊糊地皱着眉,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,眼泪流个不停。 她心疼得不行,可能做的也就是用温水给她擦擦手擦擦脸。 有个佣人在旁边小声说了句:“要不问问二少爷?他今天没去公司,在家。” 王阿姨犹豫了一下。 二少爷和戴小姐平时在老宅相处的不多,客客气气的。 问他,他会管吗? 可她没别的办法了。 她快步上了三楼到了祁霄房间门口,敲了敲。 第(2/3)页